“从哪里买？”

“主事不必如此客气。不过……话虽如此，可我怎么觉得主事对我们的行踪特别了解呢。我们才城不过半个时辰，竟然能找到这里……”

看着俩人那惊愕的模样，崔长德：

但脸上还是那副悲悯的模样，：

说着，李臻看向了崔长德：

“说了解其实也是巧合，半日前，长不是遇到了一队人么？金鼎商号乃是崔氏商行下属的分号之一，那护卫统领武毕瞧着长与大师乘坐的车并非普通之，旁边更是有那位骑虎而行的功长，搭了几句话后，待来时，便把消息给传过来了。再与长、大师洛的消息一对，在下便明白，是长与大师城了，特来拜会。”

心说这人好玲珑的心思，竟然一语破此中玄机。

实话实说，崔长德也惊讶的。

“实不相瞒，城外那些人……本是河东郡的黎民百姓。”

李臻赶压住了对方的胳膊。

“哈哈，长过奖，过奖。”

这次不用崔长德说了，已经明白了一切的李臻冒来了一句：

“……”

而刚才

他在对方的话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李臻，没去纠结对方说的真假，恭维了一句：

“谁敢卖？或者说……谁够卖？”

崔长德也不知听没听懂，笑着继续说：

“大师且问便是，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
心说好家伙，这也太客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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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，于栝虽然能在战火中保存下来，可河东诸多地方已经被毋端儿的匪军给折腾的民不聊生。莫说粮了，卫城一役，毋端儿何德何能与李公对峙两月之久？还不是靠的在民众家中搜刮来的粮？整个河东，早就没粮了。

“这些人在毋端儿兵败后，便溃逃到河东四。他们无家可归……或者说有家也不敢回，便只能到浪。最后就这么聚集到了我们这边，而大师与长所见为何我们的人要去收钱，其实原因也就在这。他们兜里并不是没有钱，恰恰相反，在毋端儿活着的时候，纵容手下之人掠夺钱财，每个人手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银两。有的人甚至怀揣百两之多……“

李臻和玄奘都是了愕然的表情，脑一时间有些没转过来弯。

就在李臻纳闷为何对方会这个表情时，就见他摇了摇：

崔长德似乎应了李臻所想，直言：

姑且算是把事情来龙去脉清楚了，况且现在小崔女侠似乎还没“暴”，李臻心里算是踏实了一些。

玄奘里全是疑惑，可崔长德听到后却并不意外，等他问完后，脸上现一抹很独特的悲悯。

“崔主事果然心细如发，贫佩服。”

“适才城门，贫僧所见闻贵行有人招纳脚夫，言：一日升米，却需缴纳二十文费用。还请施主解惑，此为何意？”

玄奘忍不住问。

李臻心说都啥时候了你还给我帽。

而就在这时，或许是见话题已落，又或许是心中一直有所疑惑，一旁的玄奘忽然开：

话到最后，直接要起拱手表达歉意了。

“！”

“……有了钱为何不买粮？”

“阿弥陀佛，崔施主，贫僧有一事不明，还请崔施主解惑。“

接着，下一句话从崔长德那冒了来：

“……粮商……米店、铺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崔长德礼貌应声：

“此事……哎。若是其他人问询，在下一定会矢否认。可二位品之，在下佩服之至，所以不敢隐瞒……”

毕竟……小崔女侠还在外面。

就直说呗。 [page]

“对吧，崔主事。”

“当然了，那是之前。而现在……这些人的份，在官方上，全都是一些被除了籍的……反贼。”

穿营生，所以对于洛的消息，崔氏商行一直尤为看重。而恰巧有同行之人认了长与大师，所以在发送消息时寥寥几笔记载了一番，在此，崔长德给二位赔不是了，若有得罪，还请二位多多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