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佛与，不是应该从本质上就不同么？

甚至连师父都没有给一个正式答案。

而今日空寂听到玄奘再次提起这件事，一方面陷追忆的同时，又忍不住问：

“为何又提起此事了？”

“因为……我悟了啊。师兄。”

消瘦的白衣僧人双眸中忽然亮起了一团光火：

“因为我在守初长的心中，看到了一尊阿罗汉。或者说，我受到了真正的清净与无为。“

“……”

“阿弥陀佛。”

忍不住双手合十，僧人语气虔诚慈悲：

“曾经，守初长与我说：菩萨不是因为成了菩萨才去渡人，而是因为渡的人多了，才成了菩萨。我心虽有，可却依旧想的不太透彻。直到那一日，我看到了他的心。忽然，我悟了。师兄，佛与……有什么差别吗？”

他发了自己的反问，宝相庄严。

“我们修己，渡世人。先成佛，再传法。而家修无为，红尘不染，才能成仙……这世间万事万皆由己心而起，师兄，可对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听到空寂的应声，玄奘却忽然摇：

“错了啊，师兄。我们都错了！修己，乃私，是成不了佛的！”

“！”

空寂猛然抬，看着师弟的神里满是荒唐。

就像是在问“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？”的样。

可玄奘却笑了。

也不解释，而是：

“师兄，我心有迷惘，今日之问，师兄不可解，师父亦不可解。甚至守初长也无解。但确实，是我心中之问。曾经，于黄河之上，长问我：和尚，求而不得，苦不苦？我告诉长：苦。之后，长拿迦叶尊者举例，告诉我，这世间之人大多都如迦叶尊者，能力不够，只能好自己。所以才自持修行，修己。有错吗？没有。可是，师兄，迦叶尊者选择了修己，是因为得证佛祖，知晓自德行不够。他不够，佛祖够。所以，佛祖选择度化世人。对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空寂无言以对。

隐隐约约……他觉得，师弟的上似乎发生了一……莫名的重大变化。

看似平静的面容之下，却是那汹涌彭海的海所卷起的滔天浪……

他不知师弟要说什么。

可不知不觉间，后背……却已经透了。

而就在他面彷徨之间，却见白衣僧人双眸燃火：

“太小了！师兄！”

小……？

什么太小了？

空寂心里满是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