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解释：

“此经文由鸠罗什尊者传佛法东国时所译，你手里的，便是初本，尊者下禅院之中那颗菩提树后所写。”

“你念一下。”

听到这话，成玄英开始念诵：

“观自在菩萨，行般若波罗多时，照见五蕴皆空，度一切苦厄。舍利，不异空，空不异，即是空，空即是，受想行识，亦复如是...”

“停。”

赶车的人打断了弟后，说：

“这本经文那句即是空，空即是，其实就可以和刚才让你背诵的《德经》四十二章一样，作为佛门的最佳阐释。佛门，教人悟空。凡之过程，成住环空，终归于空，有亦是空，无亦是空。佛门为何叫空门？这空，便是生死之后的涅槃，便佛学的最境界。也就是你二师说的不言空而悟空。

而门呢，祖告诉我们：天地有，由无生有。三生万，万有生，自然因动而生变化，长生长化，而无止境。有则恒有，不会再返于无。天地有灵，灵亦永有。为有，则有，最后，万古常存。谓之为“仙”。也就是他嘴里的门不悟有而言有。万由无到有，我们不会去否认一件事的存在，因为它存在，一定是有理在其中的。

佛门却要从这份存在的事中，找寻到那它不存不存在，都可以接受的“空”。所以，归结底，门与佛门其实都是在追寻事发展的源与终结罢了。从这来看，佛不分下。因为“人”存在的本，对这个世界本也是一不被确定的认知。

或者，你可以这么认为，不是修佛还是修，修到最后，无论是成仙还是成佛，它所存在与不存在的理都是相同的。我们追求的都是一生命层次上的超脱。成佛普度众生，希望众生万家生佛。而成仙也同样教人修修命，达到不朽。二者无下之分，一切只是看为“人”的你如何选，如何想，如何去思考，明白了吗？“

把玄奘那的话语掰开、碎、摊到了弟面前。

给了最详细的解释。

理浅显、直白，乍一看就懂，可懂了只有，却又引发了童那的思考。

他觉得他懂了。

可懂了之后，又有想不问题该怎么问的疑惑。

就像是个连环扣，解开一个，又看到了一个。可新的扣他却还没发现线索一般……

一下就把童给难住了。

同时又解开了之前的疑惑。

让这孩陷了思考。

而一旁的杜如晦也同样如此……

只不过，终究，他活的岁数长，看的书也多，仔细品味了片刻，便明白了长的理。

忍不住赞叹：

“原来如此，长无愧为人师表，这一番话……受教了。”

李臻听他说话，气就不打一来。

直接脆翻了个白。

我把你当哥们，你却说我普通又自信。

你个老光不打听打听，谁不说咱老李是十里八乡的英俊后生？

于是冷笑一声：

“哼，不学无术的酸书生！”

“……”

杜如晦嘴角一。

好好的学问探讨，效仿圣人之举，怎么到你这就变成了讥讽！

“你这厮，简直有辱斯文！”

“哼哼。”

李臻也不搭理他，继续赶车。

他是正常的赶路速度，并没有跑的那么急。

一来车里有个孩，长途跋涉的颠簸其实对于小孩来讲遭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