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韬：“难度大也要找。不周又没有什么仇家，之所以会盯上他，肯定还是冲我来的。找来是哪位故仇人在幕后主使，老夫也能心安。要不然，照那个混小的折腾法，保不齐还要被人再盯上。”

张三恭笑：“他也不是没心思的。最近庄上忙着修堤坝，他闲来无事，在跟陆升几个人学本事。说来也奇怪，这小看着柔弱，学起军中格杀技来倒是有模有样。还不知从哪学了些稀奇古怪的招数，一对一的时候，比较憨厚的陆斗还经常被他占些小便宜。”

张韬冷哼一声：“你和他一样，也是被老夫从军中位上拽下来的，你也有怨言吗？你也情大变一个给我看看？”

面对许抚远难得的豪迈，田冀反倒兴致缺缺。对于从蜀军成长起来的他，张韬是如师如父的角，恩重如山。见张韬卷风雨飘摇，他还哪有心思喝什么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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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三恭：“这件事说起来，和不周的关系不大。真正说服了吴家人的，是我二哥。”

张韬神有些玩味，嘴里的话不怎么好听：“这个逆，宁愿去帮每天骂他老的王八修堤，却连祭祖的时候都不愿和老夫说上一句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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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三恭很尴尬，耿彪比他还尴尬。站在堂下走也不是，听也不是。

许抚远没再继续说，给了田冀一个缓冲的时间。看他消化的差不多了，许抚远：“蜀州，蜀军，蜀地。说到底现在是凌国的。国公这次下手铲除毒瘤，恐怕也是意识到了什么，下狠心壮士断腕。那些牵涉其中的将领官员，有多少是国公一手提起来的？这次由他亲手送上断台，你以为国公就那么轻易为之吗？要想替你的张帅分忧的话，就安分守己，回到蜀州，你喝酒，我就陪你喝酒。这些年风里雨里，并肩作战，说起来还真没有多少机会和你一起醉上一回。这次，喝个够。”

张韬：“说起来，当初是老夫对不起吴家人。那些官里，确实也是有好人的。只是悔之晚矣，这些年来，老夫明里暗里向吴家传达过不少次示好，只是都被狠狠地打了脸。这次这两父，倒是好本事，堂而皇之地了当年老夫几千骑兵都没去的北城。既然修了堤，就一定要修好。别再给吴家人戳老夫脊梁骂人的机会了。”

蜀军，到底会是皇帝中的国之兵，还是寝难安的心腹大患？”

许抚远见他面苦涩，反倒笑了：“你这人，这些弯弯绕的事，就给我们理好了。你就安心呆在军中。等回到蜀州，每天就是给人发钱，还不死你。”

张三恭：“青州一代，历来就是江湖中人的聚集之地。号称诗剑双绝的南唐王室，更是对侠客之行大为赞赏。所以若是江湖人青州，想查清去向，难度恐怕会非常大。”

国公府的商队，除了明面上的行商之外，还在暗中

在田冀和许抚远探讨的时候，国公府里，张韬也在听人说话。

数日来的劳心劳力，张韬鬓间白发增加了不少，端坐在椅上，尽腰背直，神情间却不自觉几分疲态。毕竟是年值甲的老人了。

斗转星移，岁月不饶人。

张韬：“都是些小聪明。真遇到了事情，未必不会犯糊涂。就说修堤坝的事，好端端的，怎么又和吴家人起了牵连。”

张韬缓缓起，迈堂外，漫天的星辰在氤氲的雾气里明灭不定。

张三恭陪着坐在一旁，陪他听着堂下的耿彪汇报事情。

张三恭有些尴尬：“二哥当年，先是吃了败仗，接着又是丧妻之痛，情大变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
耿彪：“据手下人打探的消息，前几天在蜀州西南一带，发现了蛛网的动向。只是他们很小心，痕迹抹除的很净。照路线来看，似乎是了渝州向东而去。”

张韬：“渝州再往东，那就是青州了。与当初的消息相吻合，蛛网之人确实与南唐脱不了系，与青莲剑宗，恐怕也牵连颇。只是南唐也好，青莲剑宗也好，无端地怎么就来招惹老夫？”

行打探消息的活动。从蜀军重骑的耿彪，当年是张韬的亲卫，在张韬离开军中后，选择跟随他当了国公府的家兵。张三恭接手国公府产业以后，耿彪照着蜀军练兵的方法，训练了一支锐，一方面负责保护商队安全，另一方面，为国公府收集消息。

田冀倒一凉气。

张三恭应下，带着耿彪一起离开。
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