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篆：“他倒是一副好心思，知自己年事已，就算再恋栈不去也没什么机会升一步了，不如脆提前退下来，卖我个人情。不过嘛，这官位我要了，人情，我不领。回他离开关州的时候，帮我送句诗给他，就说，君心一片磁石针，不平西凉不肯休。”

赵篆：“不是我小心，当初壶一战，他负责筹集军粮要是能早送上三天，也不至于让兄弟们饿着肚打仗，死伤那么惨重。事后我听说，这位柳刺史见沿途风景壮，居然带着小妾跑去采风。要不是他官职够，我真想一刀砍了他。”

襄州刺史白照和张韬是老情，那场张韬从军生涯中为数不多的败仗之一，就是白照收拾的烂摊。比张韬还要大上几岁的他，老当益壮，生生的熬死了几位朝廷安排下来等着接替他的职位的别驾，号称官场长青树。即便是张韬，也没有他官的时间长。

赵篆冷哼一声：“他说的倒是轻巧，好一英雄气概。知不知这一场大战死了多少兄弟，他有没有那么多的革用来裹尸。”

赵篆眉皱起，随后舒展开：“也罢，这么多年了，是时候回去看看了。不知我当初的院还在不在。到时候你和老张也跟我去，像老张说的，有些理，咱们得跟朝廷好好讲一讲。”

陆询：“生意嘛，漫天要价，坐地还钱，有得谈就比没得谈要好。看西凉那边一副破罐破摔的样，上次来商谈的那位使臣，连个都放不来，说来说去就是没个准话，拿我们当傻，谁不知他西凉用的是拖字诀，想靠这一万俘虏消耗咱们本就不多的粮草。我呸，回去我就减了他们的供应，凭什么俘虏还吃的那么好，一天一碗饭，饿不死就行了。”

陆询哈哈一笑：“贺辛好不容易苦尽

赵篆转过，指着脚下凉州的土地：“倒也不必，粮这东西，说白了就是从田里来的。七天之内西凉还不给回信的话，就将那一万俘虏都给凉州刺史贺辛，打仗打不好，田总行吧。不怎样，凉州的土地必须都满，今年秋天，我要看到凉州的赋税恢复到战前的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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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船缓缓靠岸，一座威严的古城现前。虽说和蜀州城的大小相差无几，可是闹程度远超后者。光是面向长江码的城门就开了三个，排成长队的车在码外等着，无数的力工不停地搬运着远而来大船上的货。和那些过数丈的货船相比，张不周等人所乘的客船显得如此渺小。

日渐渐升，狂风的觉不好受，众人也就开始下山。陆询虽是文人打扮，力却很好，面不红气不地问：“对了殿下，礼那边来了文书，陛下定了八月十五的吉日，请您回泰安城行加封秦王的大礼。下官不知该如何回复。”

张长弓：“殿下说的没错，这老小就会写些酸文，壶一战，咱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他倒先上了贺辞，将大战获胜好一顿夸耀。我就想不通，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。”

下了船，和船老大约好了明日午后在此等候，张不周等人便跟着人一起朝着襄州城门走去。

甘来，终于活着等到了西凉退兵，哪会那么轻易地放弃这一州刺史的官位。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关州那位柳大人一样，凭借一句将军何须百战死，革裹尸终不还，居然在朝野赢得了个“上刺史”的赞誉。好在他算是个聪明人，知殿下您加封秦王以后，已经上书朝廷辞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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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篆：“那我不，他上书要人，我给了，要粮没有。如果什么都要我来解决的话，那他不如辞去刺史一职，脆让我兼任了算了。”

陆询：“那贺刺史肩上的担可不轻啊，这一万人去苦力，每天消耗的粮就不是个小数目。”

陆询品读了两遍笑：“殿下才是真的骂人不吐脏字。”

官时长比某些人活的时间都要长的白照没有修炼左右逢迎，长袖善舞的本事，反倒是以格暴烈著称，江南统襄徽二州的节度使彭文彦初来乍

是能忽悠。上好的西凉战一匹要一百五十两，就算是下等也要一百两。打仗打得就是钱，西凉这几年几乎是山穷尽了，就靠着战的生意从北境那边赚银，你这一刀下去，西凉王的一条胳膊就被你砍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