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，不如索把这块大石料铺到谨殿北向的丹陛，这样一来，圣上每日乾清门去任何殿宇临朝，首先经过与看到的，便是这块举世无双的石王。这不比把它铺在一年去不了多少次的奉天殿好很多？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

徐妙锦笑了：“倒也是。这个空让小施主钻了。”

蒯祥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在下倒是想了个权宜之计，只是不知合用不合用。”

“那奉天殿呢？”徐妙锦问。 [page]

“这倒是不得不防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蒯祥言又止。

“把它换个地方。”

“修改皇家图纸，此乃泼天的大事，”蒯祥。“若想让圣上不怪罪，唯有新图纸比旧图纸更合圣上心意。

“明白，神仙打架殃及凡间嘛。”蒯祥重复老师傅杨青刚才说过的话。

“我是这样考虑的，奉天殿是举行盛典的金銮殿，三段丹陛都要现雄伟贵来。而谨殿离寝最近，万岁爷日日得见，把大石料铺在谨殿的最显，再在它的上方铺上两块小的，长短搭，一定会别开生面。当然了，谨殿的丹陛图案应该有别于奉天殿，除了贵外，还要略显谐趣。”

“嗯，有儿意思，不过……用这三块石料代替圣上期许甚的石王，圣上那边如何代？你想没想过，擅改钦定方案，这可是欺君啊！”

“这个主意很大胆，但是并非不可以考虑。只是，如此一来，奉天殿的丹陛如何办呢？它毕竟是皇的第一大殿，是举行最礼仪之啊，岂可草草？”

“话糙理不糙，”妙锦笑。“若是圣上在，这一切都不在话下。可恰恰圣上此刻回了南京，不知何时方能再来。难为你们工的了。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原来如此，确实很棘手。也许小施主不清楚，汉王与太虽为一同胞的亲兄弟，二人却势同火，你提太无异于火上浇油。”

“只是如此一改，原本的石雕设计图便也需要相应改动了，要据这两个大殿的情况重新安排。”

蒯祥面难：“可惜这两的丹陛图纸却无人绘得来。姑姑想啊，新图纸必须胜过旧图纸，在圣上那里方能说得过去。原来的奉天殿丹陛图自姚广孝大人之手，姚国师已然仙逝，圣上对他追思不已，就是再好的图纸，圣上也会屋及乌，认为不如衍大和尚的。”

衍和尚姚广孝助朱棣谋取天下，又主持编修了《永乐大典》，还设计了北京城，功成退，不是宰辅胜似宰辅，民间称他为“黑衣宰相”，他在当今圣上心目中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。

“三大殿的基座两丈四尺，”说起内建筑，蒯祥如数家珍。“台阶三十九级，宜分成三段。若是把大石料改铺在谨殿北向，三段台阶的级数便不应平均分了。我认为，不妨下层二十一级，中、上两层各九级。这样一来，会显得坡度和缓。而大石料垫底，铺最下层丹陛，整个大殿也会看上去更为庄重，更有层次。”

“是啊，牵一发而动全。小施主有什么对策吗？”

“对，就是这个石王。大家单等着今冬上冻后通过冰把它拖运城。午门一旦建起来，便会挡住运行通，午门门的宽度和度，都不够开展这大型运输。我们向汉王解释，他固执己见，死活不肯听。我跟他说工程顺序是太亲自定下来的，没想到这话竟把他给惹了。他顿时拍桌瞪，给我们下了死命令。”

大石窝的那块大料，好像大伙都叫它石王。它怎么了？”

“据太讲，圣上只说要把石王铺在丹陛，却从没说过把它一定铺在奉天殿的丹陛。”

“换个地方？”徐妙锦吃惊地瞪大了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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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奉天殿的丹陛当然也是三分。此刻中恰好有早前运来的一批汉白玉石料，其中三块，无论是量还是质量，都符合用奉天殿丹陛，铺来的效果一定也气势非凡。”

“思路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