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锦在她后喊：“诶，你不把你的男装换下来？”

“那就什么都甭说，”妙锦。“追上你师兄跟他说去吧。他若是怪你，你就说我准你去的。”

小芹茫然。

“我叔说他帮二师兄找了匹，芹儿便想，二师兄走的想必是旱路，而非路。可是旱路也有好几条，芹儿想问问姑姑，我二师兄走的究竟是哪一条？”

“芹儿明白。谢谢姑姑！”小芹裹起脱下的女装，转离去。

“不行，一听就是个女孩，”妙锦略加思索。“有了，去掉中间一个‘小’字，蔡芹。名字就开蔡芹吧。”

小芹有些不好意思：“芹儿与姑姑初次相识，姑姑竟如此慷慨相助，芹儿真不知说什么好了。”

“芹儿好去追啊。”

蒯祥骑在路上行走。

妙锦上下打量：“幸亏你是天足，虽说太俊俏了，可穿上僮仆的衣服也还勉混得过去。可是你也不能就这么走呀？你也许不太清楚，官府明文规定，门在外逢遇关卡是要查验路引的。”

秋红拿来一僮仆的男装，帮小芹换上。

秋红：“喏。”

小芹也吃了一惊，但上镇定下来：“婶娘！”

“他不肯带我。”

“难得如此心意定。可你这么漂亮一小姑娘，独自一人走在路上也不安全啊。”

“你打听这个什么？”

“这孩！”妙锦的气又怜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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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南，芹儿记住了！谢谢姑姑！”小芹站起，行了个礼，转离去。

二师兄。他饿了给他找吃的，渴了给他找喝，天气凉了帮他添衣服。”

“谁呀？”蔡夫人吓了一。

“不要的，芹儿走关大。”

小芹的睛里闪着泪光。

妙锦：“算了，一客不烦二主，就当我该你的。秋红！”

“怎么听着像是……好了，就算你能照顾他吧，那你为何没跟他一起走呢？”

蔡夫人恰好推门来，两人撞了个满怀。

人呢？蔡夫人诧异，怎么还没回来？信仁堂也该打烊了呀。

小芹灵机一动。“哦，芹儿学戏去了，反串。”说着，唱起了越剧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：“有心北上归故宅，难舍知音梁兄台。”

“你回去帮她开一张路引。对了，开什么名字呢？”

“姑姑与她非亲非故，第一次见面，为何如此帮她？”秋红问。

蔡夫人：“打住打住，赶回屋把你这行换下来，一会儿吃饭！”

“山再，路再远，芹儿也不怕！”

“是啊，蒯所丞真是好福气！”秋红慨。

※

“蔡小芹。”小芹答。

蔡夫人定睛细看：“芹儿！你怎么如此打扮？”

“秋红在！”

“关大上也有歹人没啊。这样吧，秋红！”

妙锦：“好了，时候不早了。你回家准备准备，明日来这里取匹和路引。还有，家里可要代清楚哟，一个黄大闺女独自跑门，蔡信大人得多着急啊！”

“会。”

小芹也不回：“不换，穿着好玩！”她一蹦一地了屋。

妙锦想了想，又对小芹说：“几千里地，就凭两条，怎追得上你师兄的四条？会骑吗？” [page]

妙锦叹了气。“我是心疼她一片痴情，多清纯的小姑娘啊!”

院的门被轻轻推开，穿男装的蔡小芹一脸喜悦地溜院，蹑手蹑脚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她伸手去拉房门。

妙锦乐了：“落有意，无情。他不带你，你找我啥？”

“秋红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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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你随我门时穿的男装取来一。”

妙锦：“秋红啊，给她准备一匹，就牵那匹我常骑的五骢吧。还有，再给她带上些盘缠。”

蔡夫人抱着新洗好的床单推门走侄女的寝房，房间里没人。

“说呢，我不应该违背你二师兄的意愿，把他的行踪透给你。可我看你小小年纪，却如此有情义，我索就跟你说了吧。你二师兄临走前说，他一路东南，经山东，下江南。”

她把床单铺在小芹的床上。

“别走啊，”徐妙锦叫住她。“山路远，我看姑娘还是算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