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，对了，不然咱招个上门女婿？”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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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！”小芹嗔。

“你转年就十七了，在乡下也到了阁的年纪，说真的，要不要爹娘给你说门亲事？”

“娘，您又来了！芹儿还小嘛，还想在外边多见见世面呢！”

“这一年多还没野够啊？”

“外边的世界可彩呢，芹儿可不想跟您一样，一辈围着锅台转，终老乡里。”

“越说越不像话了！”母亲怜地呵斥。“对了，是不是心里有人了？”

两片红云飞上小芹的面颊：“娘！”

“你觉得你大师兄这人如何？”小芹娘试探。

“好人一个！”小芹不假思索。

“让你和你大师兄一起过日，你可乐意？”

“娘！您又来了！大师兄就是大师兄，别扯那么多。都跟您说了，芹儿的事情芹儿自己主，您少！”

“好好好，娘不。”

两人继续择菜。

“那你二师兄呢？”过了一会儿小芹娘又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我二师兄比大师兄更好！”小芹来了神。“您没瞧见他在南集造石庙呢，指挥若定，太霸气了，简直像个大将军！”

“造石庙？这又是哪一？”

“我们来的时候路过山东东昌，汉王要在那儿的南集建一座庙观，纪念靖难之役中的死难将士。庙观的殿堂必须纯石，不准用一木，工匠们盖到一半，死活上不去。二师兄刀相助，帮他们砌一个那么那么漂亮的拱。所有的人都惊住了！”

“你二师兄可真有本事！”

“于是，所有的工匠全都拜倒在二师兄脚下，哭着喊着要跟他学手艺，”小芹说得兴，开始添油加醋。“这哪儿成啊？我们还有那么多正事要办呢。于是最后最后最后，二师兄挑来挑去，挑了个叫田铎的小伙，收了徒弟。”

“你二师兄有息，”小芹娘不得不承认。“他凡事琢磨，满脑妙主意。这很像你爹。”

“不是一家人，不一家门。娘亲，您将来给芹儿找夫婿，就照着我二师兄的样找啊！”她半开玩笑半当真。

“一个姑娘家，说这话也不害臊！”小芹娘用手指怜地刮了一下女儿的鼻。

“谁让您老跟人家提找婆家的事呢！”

“好了，闺女的心思娘明白了。抓饭吧，你们一路上鞍劳顿，吃完饭早些歇息。”

“哎!”

※

这天夜里蔡思诚和小芹娘躺在床上，两人都久久难以眠。蔡思诚翻了个。

“老，还没睡着呀？”小芹娘问。

“晚上喝了几杯，兴奋，睡不着。”蔡思诚。

“兴奋不假，可我看，你的兴奋并非那两杯酒闹的，而是因为见到你的徒和宝贝闺女了。”

“是啊，一年多没见，四丫又长了。廷瑞也更息了，竟被皇帝御亲封为营缮所丞，他是个大事的人啊。”

“我知你喜你的这个徒弟，”小芹娘。“他给你脸上增光添彩。可是要叫我说，你的大徒弟周文铭，踏踏实实，就居家过日论，像是更靠得住。”

“你说的不错，这两个徒弟各有所长。”蔡思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