俨举杯：“这是哪里话，能伺候上殿下，那是咱家的荣幸！”

“无论如何，黄公公对孤的支持不小。什么都不说了，全在酒里！”朱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黄俨、朱恒和王斌也将杯中酒饮。

使女上前斟酒。

朱煦摆摆手：“去去去，你们两个都下去！酒壶放这儿，我们自斟自饮。”

两名在一旁伺候的使女躬退下。

黄俨望着她们的背影，摇摇：“这儿的使女糙了儿啊。”

朱恒解释：“我们来的急，接到圣旨连乐安都没顾上回，直接来了北京城。所以，大王边只带了这两个使的丫。”

黄俨：“这哪儿成啊！要不要咱家给找几个？燕赵多佳人，者颜如玉。北京城的大妞儿，比起南方妹，别有一番风情。”

朱煦推辞：“黄公公的好意寡人领了，可你千万别给孤找啊，公公不了解孤的脾胃。”

“别价，大王喜啥款的？环还是燕瘦？不是的，咱这儿大把的，什么样的都有！”

“男女之事，那得对上，得有觉。”

朱煦这么说着的时候，心中不由想起先后两回在午门见到的那个小姑娘，第一回她站在徐妙锦边，在满是军役民夫的男人世界里格外抢；另一回是不久前，她低站立在路边，清新脱俗，有如冬日里一支孤寂的梅。

朱恒意味长地：“关关雎鸠，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，君好逑。”

黄俨乐了：“哟，这又是哪一？”

王斌心领神会：“大王对上的是那天午门工地上的那小姑娘吧？”

朱煦：“你什么时候成孤肚里的蛔虫了？”

“那是必须的，想主公所想，急主公所急嘛！”

朱恒调侃：“王将军中有细啊！”

王斌没理会朱恒，而是继续说：“那小姑娘，我已摸清了底细！”

“哦？”朱煦放下酒杯。

“她叫蔡小芹，是建筑师蔡思诚的闺女，时下住在她叔家。她叔您太熟了。”

“谁？”朱煦迫不及待。

“工营缮司郎中蔡信！”

“蔡信！”黄俨。“想起来了，咱家见过他那个侄女，一掐一汪，果然灵！”

王斌：“明日臣跟蔡信说说，让他把他的这个侄女给大王送来！”

朱恒：“怕是不妥吧，蔡小芹毕竟是朝廷命官的家眷，不好霸王上弓。运大石料城那天，这个蔡小芹和妙锦郡主站在一起，像是很熟的样。臣还听说，这个女孩不简单，她与蒯祥一在南京面见了圣上，圣上对她颇为赞许。”

黄俨不以为然：“就算她，这儿也没她的份呀！名要她的是汉王！”

王斌：“臣听枚青说，这丫好凶，在南方踢伤了我们的一名手下，用石砸伤了另一个。”

“哈哈哈哈！”朱煦大笑。“凶好啊，孤就喜有个的女孩。驯悍如驯，满满的征服！”

黄俨：“是呀，大王看上她，是她的造化！官员家眷怎么了？了王府一辈锦衣玉，不亏她！”

“对，孤不让她白伺候，孤明媒正娶，娶她妾！”朱煦当即决定。

黄俨：“有殿下这句话，一切就都好办了。这个媒咱家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