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老汉已经站稳，便继续快步向前走去。

老妇人望着她的背影：“多好的孩！”

※

枚青与兵丁前后脚闯饭馆。

饭馆伙计迎上前来：“二位军爷里边请，里边有雅座！”

枚青披问：“我问你，刚才来一个小儒生，他可在里边？”

伙计歪回忆：“客人多了去了，我哪里记得住什么小儒生。您自己看吧！”

枚青命令兵丁：“到找找！”

兵丁挨着桌逐一查看，最后查厨房。

枚青对饭馆伙计：“你再仔细想想，就在刚才。”

伙计一拍脑门儿：“您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，好像是来过这么个人。”

“他在哪儿？”

“这我可没注意。”

“没注意，没注意！跑单你怎么就注意？”枚青训斥。

兵丁从厨房探来：“大人，这儿有个后门！”

枚青撇下伙计，向厨房跑去，一路横冲直撞，不断碰在客们上。

客们骂骂咧咧：“怎么走路哪？”“没长睛啊？”“急什么急？赶命啊？”

枚青一钻厨房。

饭馆伙计在他背后鄙夷地嘟囔：“没的苍蝇！”

枚青和兵丁从厨房后门冲到小巷里。

枚青四下张望，不见蔡小芹的影，只有一个老妇人坐在家门择菜，还有一个老汉蹲在墙晒太。

他跑到老汉跟前：“你看见一个小儒生了吗？”

老汉侧过，用手拢住耳朵：“你说什么？我听不见！”

枚青声：“小儒生，瘦溜儿的！”

“小畜生？在那儿！”老汉用手指着远的一条狗。

“妈的，聋！”枚青跑到老妇人跟前。“老婆，你看没看见一个小儒生，刚才从那个门里来的？”

老妇人也不抬，继续择菜。

“问你话呢，老婆！你看没看见？”

老妇人朝左边一努，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她指示的恰恰是小芹跑开相反的方向。

兵丁：“她的意思是往那边跑了！”

“追！”

枚青带着兵丁向左方跑去。

老妇人与老汉相视一笑。

老汉哼着鼻：“平时鱼百姓，这会儿用着咱们了。我真聋啊？”

老妇人：“您心明亮！王府没一个好东西，他越着急，我越给他指瞎！”

“哈哈哈哈！”老汉解气地大笑。

※

蔡小芹气吁吁地跑小巷，来到街上。她一面四下张望，一面贴着墙快步行走。

说时迟那时快，田铎骑一匹，牵着三匹，飞驰而来。

“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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！”他朝小芹喊。

小芹快跑几步，一个鹞翻，飞上五骢的鞍桥。

田铎喝一声：“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