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向城门。

田宽快步迎上前来，拦住他们的去路。“几位是哪分的？”

田铎回答：“我们是从南京换防下来的，途经此地。”

“可有符验？”

妙锦上前，亮一枚腰牌。她凑到田宽耳边，悄声嘀咕了一句。

田宽拱手。“大人！”然后喊：“放行！”

一名卫兵推开拦木。

妙锦等人跨上背，缓缓城。

一名卫兵凑到田宽跟前，悄声问：“他们是哪儿的？”

“济南都司靳荣将军的下，”田宽回答。“刚从南京回来，那位是个总旗。”

卫兵肃然起敬。“济南都司，靳荣将军可是咱家大王的座上宾啊！”

“要不怎么得敬着儿呢！”田宽顺推舟。

※

徐妙锦、蔡小芹、田铎、秋红一路纵狂奔，直到把乐安城远远地甩在后，大家才放慢了步速。

小芹追上妙锦。“刚才在城门，姑姑的派真帅！”

秋红：“那还用说，你不想想姑姑什么人，金枝玉叶！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？”

小芹问妙锦：“刚才姑姑在田宽耳边嘀咕了一句话，田宽立刻如释重负。姑姑究竟说的是什么呢？”

“靳荣。”

“靳荣是谁？”

“山东都指挥使。”

“他的名字怎么就这么好使？”小芹不解。

妙锦：“此人在济宁卫任上就贴上了汉王，这两年走得更近了，是汉王奏请的皇帝，将他擢升为都指挥使，执掌整个山东的军务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姑姑对一切都了如指掌，看来任何事情都需要知己知彼啊！”

“小芹姑娘长大了。”

“我们接下来去哪儿？”小芹问。

妙锦：“还没野够啊？我们回北京。”

“回北京好。一晃都来一个半月了，真有儿想家了呢！”

“是想你的祥哥哥了吧？别急，再过几天你就能见到他本尊了！”

小芹满面羞红，一夹肚。“掣！”

五骢载着她向前飞奔而去。

※

汉王朱煦与朱恒、王斌、枚青在汉王府的阁中议事。四人的脸都很难看。

朱煦：“都两天了，还没找到吗？”

枚青：“除了昨日看见了蔡小芹，他们这帮人就再没过面。”

朱煦问：“蔡小芹？你看见了蔡侍郎家那丫？”

“是，”枚青回答。“女扮男装，可还是被属下一认了来。”

“认来却没拦下，也是白搭呀！说起这丫，孤还是想她的。”心大萝卜朱煦又开始没正经。

“卑职无能！”枚青请罪。

王斌：“莫非这帮人钻地里去了不成？”

朱恒：“别再费劲了，此刻他们肯定已经离开了乐安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