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王斌：“青州中护卫早已枕戈待旦！”

“关键是消息。”朱恒一语破。

“消息？什么消息？”朱煦问。

朱恒：“皇帝状况的消息。一旦皇帝病重或归天，我们必须第一时间知。这关键时刻，谁掌握了消息，谁就得了先机。”

朱煦疑惑。“这消息来自中，谁能给我们？黄公公么？”

“黄俨已经上了我们的船，想下也下不去了。他是里的权宦，虽说势力不如早前了，但总还是有能力把消息第一时间传来，只是他却没有渠把消息及时送到乐安。由于小德涉谋反案，如今中官们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了严格的限制。”

“那如何是好？”

“乐安得派一个可靠的人，潜伏在京城，与黄公公保持联系。一旦京城生变，上回来报信。我们便可以借奔丧，带兵勤王，清君侧。”

“可靠的人？你那个陈定不是就在京城呢吗？”

“他只是个看房的，分量太轻。充当线尚可，让他代表乐安，黄公公会觉得咱们轻慢了他。再说了，他也调动不了咱们在天津卫的资源啊。”

“这话也是。那派谁去呢？”

正说着，二王朱瞻圻走阁。

朱煦对朱恒和王斌：“还没跟你俩说呢，去年八月瞻壑过世，世位一直空置。父皇刚刚来了圣旨，准瞻圻袭汉王世。”

朱恒和王斌朝朱瞻圻拱手，齐声祝贺：“恭喜世殿下！”

朱瞻圻还礼。“瞻圻还望二位日后多多支持！”他转向朱煦。“父王，你们几个嘀嘀咕咕，在聊些什么？”

朱煦：“我们在聊京城的事。朱先生建议，我们应该往京城派去一个牢靠的人，随时给乐安发回朝廷的动态。”

“父王打算派谁去？”朱瞻圻问。

“还没想好呢。这个人必须有些分量，能够调动资源，并与黄俨公公对上话。”

“父王，那就让孩儿去吧！”朱瞻圻遂自荐。“您说的这几条就是给孩儿量定的。”

“你去？你勇于担当，这是好事。可是，瞻圻，你如今已是汉王世了呀，亲自去京城卧底，会不会太过冒险？”朱煦有几分舍不得。

“父王，正因为孩儿是世，孩儿才要替父王分忧。父王在孩儿的年纪，已经横刀跃，征战在靖难战场上了。孩儿至今寸功未建，为何就不能像父王当年一样，冲在第一线呢？”

“说的好，不愧我朱煦的儿！”

朱恒对朱煦：“世志存远，大王不妨让他去历练历练。再说了，黄俨是什么样的人？矫情的。也许只有世殿下这样的份，才有与他对话的资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