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走吧！”

蒯祥转，与秋红一起离开了房。

……

早晨的光透过窗纸，照新房。

和衣躺在婚床上的周文铭伸了个懒腰。

陆婉把脸盆端到床边。“相公，你醒啦？”

“我这是在哪儿啊？”周文铭仍有些糊涂。

“在自个儿家里呀！我们成亲了。怎么，你全都想不起来啦？”

周文铭着隐隐作痛的太。“昨儿个喝的太多了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，我全都给忘到爪哇国里去了。”

陆婉扶他下床，从脸盆里拧一条手巾，递给他。

“相公，把脸吧。”

周文铭一边脸，一边寻思。

“昨晚我没说什么不得的话吧？”

“你什么都没说。你师弟把你送回来，你就人事不省地倒下了，搬也搬不动你。不过你倒是夜里起来过一次。”

“起来什么了？”

“吐呗，吐得昏天黑地。给你收拾净了，想帮你宽衣吧，你也不让。”

“对不住了啊，娘！”周文铭不好意思。

“没关系，谁让我们是夫妻呢！”

门传来敲门声。

“起来了吗，大哥大嫂？”秋红的声音。

陆婉：“秋红啊，来吧！”

门开了，秋红端着一个托盘，托盘里是腾腾的早。

“秋红妹妹，昨晚你没走啊？”陆婉问。

“周大哥醉得厉害，蒯大哥就让秋红留了下来，万一有啥事，也好照应着。昨晚我就睡在了隔，今儿个一早，到街上买了些早，给你们送来。周大哥昨儿个光喝酒了，没吃啥东西，肚里空着，赶垫吧儿。”

周文铭望着秋红。他隐约记起自己拉她的手，叫她芹儿，不由脸红了。

陆婉：“秋红妹妹一起吃儿吧。”

“不了，秋红吃过了。你俩先吃着，秋红就在隔，有事招呼一声，我就过来。”

“谢谢你了啊，秋红妹妹！”

“别客气，嫂！”秋红转屋。

周文铭定定地望着陆婉。“娘。”

“嗯？”陆婉也望着他。

“我昨晚一定说了些不得的话，”周文铭。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
陆婉佯作不知。“你说什么了？我怎么不记得哪里有不得？”

“我好像叫错了名字。”

“是吗？我没听见啊，你叫什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