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定纵一跃，手扒墙，飞翻上墙。

“嚯，老爷还矫健！”田铎看得缭。

他试图爬上墙，却爬不上去。

陈定回过，冷笑一声：“爷爷走了！”

他正要往墙外，秋红赶到，扬手掷一支飞刀，他晃了两晃，随后从墙跌落，摔在墙内的地上。

蒯祥、田铎上前，将他摁住。

“绑了！”蒯祥下令。

“得嘞！”田铎掏绳，捆住陈定双手。

蒯祥坐在石桌边的石凳上审问陈定。

被反绑住双手的陈定蹲在地上，他的肩膀在血。五更寒，他没穿上衣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
蒯祥使了个，田铎取来陈定的外衣，给他披上。

“跑什么跑？贼心虚啦？”蒯祥问。

“谁是贼？”陈定起。“你们夜闯民宅，任意伤人，才是盗，才是贼！老汉我能不跑吗？”

“喝，反咬一，你倒成好人了？”蒯祥。“说说吧，你姓甚名谁，是汉王的什么人？”

陈定咬牙关，低不语。

蒯祥：“你以为你不开我们就不知你过什么吗？陈四是你杀的吧？徐妙锦郡主也是你投的毒吧？”

陈定一惊，但上恢复了镇定。“说什么呢，我怎么听不懂啊？”

“都这时候了，你就别装糊涂了。”

“你们是谁，有何权力私设公堂，审问平民？”陈定反守为攻。

蒯祥：“哟，你还来劲了不是。我们是谁？说你装傻充愣一儿都不冤枉你。仔细看看，咱们在彰德城就见过面。不，更早，你到信仁堂买过药材！”

陈定面怯，但上又梗起脖。“老汉我就是一看房的，你说的话我听不明白。”

“锦衣卫说话你才明白？你是不是欺负我们没证据啊？”蒯祥敲打他。

“你有何证据？”

蒯祥转向秋红：“天也快亮了，你去趟白衣庵，把觉明师太请过来。”

“您等着！”秋红转，向大门走去。

蒯祥继续敲打：“等证人来了，咱们一起去锦衣卫，你牵扯去的是御案，了诏狱，那里的十八般刑专门对付你这号人。到时候不怕你不招！”

陈定听得冷汗涔涔。他猛站起，赤足向前跑去。

“嘿，老小，”田铎乐了。“捆着手光着脚也想逃？俺让你两步，看你怎么个逃法！”

田铎等陈定跑一段距离，才不慌不忙地追过去。

陈定忽然在一井边停下。

蒯祥惊呼：“不好！要井！”

陈定仰天呼：“老爷，您的仇老仆无法报了！您等着老仆，老仆来找您啦！”

他朝冲上来的田铎一声狞笑，然后一扎井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