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斌：“当然是先听好的。”

蒯祥坐在家里的桌边，沉思。

朱恒躬：“谢殿下，臣失陪了！”

“这还不明摆着？若是怀疑了，朱炽就不会准许朱先生任乐安知州了。”

“汉王府新长史，卿有合适人选推荐吗？”朱炽又问。

“你说人在决定了断自己命之前，会说些什么呢？”蒯祥思忖着问。

“派枚青去吧，”王斌建议。“他人机灵，在北京城也有人脉。”

朱恒敷衍：“臣不是难过，臣只是昨夜睡晚了，此刻有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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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报仇。他的原话是：‘老爷，您的仇老仆无法报了！您等着老仆，老仆来找您啦！’”

“是，臣让他另寻住。”

“人都死了，还总想他啥。”

正在收拾屋的田铎凑了过来，问：“师父，想什么呢？”

“可怜啊，”朱煦叹了气。“不过也好，一了百了，无牵无挂。”

“准奏，就派李墨任汉王府右长史吧。”

一个信得过的人，任汉王府长史，让他看住汉王，随时向朝廷汇报乐安的动态。”

“坏消息是，我们布在北京城的那枚棋，陈定，他灭送工陈四，案发，自杀亡了。”

朱煦：“再派个人过去吧，万一京师有个啥变故，好及时回来报信。你们说说，派谁去好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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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哪个环节了纰漏，那个小木匠蒯祥带着徒弟打上门来，说什么给徐妙锦找回公，得老陈定了井，”朱煦讲述。“孤知此人是先生的旧。先生不必难过，他也算是尽忠了，好好抚恤一下他的家人吧！”

“怎么会这样？！”

杨士奇奏答：“王府长史责任重大，辅相规讽以匡王失，人品一定要正。翰林院编修李默是乐安本地人，学问好，品行正，对朝廷也一向忠诚。臣以为，他任汉王府长史应该合适。”

王斌：“恭喜殿下！贺喜朱先生！”

※

“好，一举两得！”朱炽。“那内阁就替朕拟旨吧，派司礼太监王贵通任南京守备太监，即刻启程，率领下番军协守南京城。任命汉王府长史朱恒任乐安知州。”

朱恒对朱煦：“臣想听听那条坏消息。”

“那先生就回去早些歇息吧。”

“那个老临井前，喊了一句话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“他孑然一。”

朱煦摆摆手：“诶，小小的知州何必言谢，这回只算是平调。先生是孤的肱，乃宰辅之才，早晚会有先生大展宏图的那一天的。不过，先生领下了这个知州，也对我们的事业大有裨益，乐安的行政权就归了咱汉王府了，以后办事更为顺手。”

朱煦：“朱炽准了孤的奏折，任命朱先生为乐安知州。”

朱恒始终默默无语。

“幸好陈定当机立断，自我了断，五城兵使司才没怀疑到咱们乐安上。”朱煦庆幸。

“殿下睿智，”王斌。“可陈定一死，咱们在北京城的线人就没了。”

汉王府长史朱恒、护卫指挥使王斌例行来到王府阁，听取朱煦的指示。

“遵旨！”

“臣会叮嘱于他。”王斌。

王斌问：“殿下为何认定未怀疑到乐安呢？”

“对呀，先生推荐的那个老人家。”

朱恒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住了。“殿下是说……陈定？”

朱煦：“孤派去的京使者回来了，带回两条消息，一好一坏。你俩想先听哪个？”

“喏！”

朱恒向朱煦施礼：“臣谢殿下鼎力推荐！”

“最放不下的事呗。”

田铎歪回忆。“事发突然，俺记不太清楚了。对了，他好像说报仇啥的。”

※

朱煦转向朱恒：“怎么，先生还在难过？陈定不过是一介死士，去了就去了吧。”

“师父还在想那个老的事。”

“告诉他，就别再去住我们那个宅了，那里刚过事，不好已经被盯上了。” [page]

“好，就派他去。不过这回可要千万小心着儿了啊，再不能任何岔了！”

朱恒低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