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，就是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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句话！”

“他说的老爷是谁？这个老爷已经死了，当然不会是汉王跟前的那几块料。他所说的仇，又是什么仇？这里面显然牵扯到了私人恩怨。”

田铎：“您越说徒儿越糊涂。师父，咱得仔细查查这老的底细。对了，觉明师太说过，老姓陈。”

“还用你说？他叫陈定。”

“师父怎会知？”

“师父鼻底下有嘴，就不会向左邻右舍打听？”

※

蒯祥到工衙署办事时，蔡信问他：“听说你抓住了杀害妙锦郡主的嫌凶？”

蒯祥一声叹息：“可惜啊，已经抓到了手，却又让他了井。大意了啊！”

蔡信：“廷瑞，师叔提醒你一句，这是一浑，你别再蹚了。事情已经惊动了圣上。”

蒯祥：“不甘心啊，妙锦姑姑死得不明不白，不能就这样黑不提白不提。”

“那也用不着你。圣上已经亲自接手。”

“他会继续查下去吗？”

蔡信摇摇：“难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蒯祥不解。“这可关系到他亲姨的死因啊！”

“正因为如此，才不好继续往下查。若真查来个究竟，便是一桩皇家丑闻，况且很可能会牵扯到一位树大的一字并肩王。”

“那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？”

“算不算了，这不是你一个小小的营缮所正能左右的。你还是回天寿山去，继续完成长陵的收尾工程吧。”

“说到工程，北京城有这么多要的事，三大殿被焚，需要重建，五府六衙署也至今未建起来，圣上怎么都不急着动工呢？”蒯祥问。

蔡信：“咱们这位新皇帝什么都好，就是心不在此。”

“师叔这话啥意思？蒯祥不明白。”

蔡信解释：“三大殿被焚，圣上觉着不吉利，他决定把都城迁回南京去，北京仍恢复为行在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当然是真的。圣上已经派太去了南方，祭祀老家凤的皇陵与南京的孝陵，然后在南京些必要的准备，早日把都城迁回去。”

“都城刚刚迁来北京四年，就又要迁回去，这也太折腾了！”

“谁说不是。所以嘛。三大殿就暂不重建了。不过这样也好。”

“此话怎讲？”

“永乐以来，连年大兴土木、船队远航、对外征战，国力已经严重透支。当今圣上搁置三大殿的重建，也不失为一休养生息啊。”

“我们臣的也只能这样往好理解了。”蒯祥。

※

长陵是明王朝迁都北京后的第一座皇陵，所有的细节自然都必须益求。虽然太宗皇帝已经葬了去，但地面工程仍需继续完善。

回长陵工地前，蒯祥请于谦到一家酒肆小坐。

于谦对蒯祥：“廷瑞兄勇擒歹人，于谦已经听说了。这件事与汉王有关吧？”

蒯祥：“不仅与汉王有关，还与妙锦姑姑之死有关。”

于谦大吃一惊。“哦？”

“可惜这个人当场自杀，线索就此中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