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光是他，还有所有那些被仁宗皇帝平反的建文朝罪臣。倘若朝廷知这些大臣的后人中有人一直在伺机复仇，那么仁宗皇帝给他们平反的谕旨就会受到质疑，甚至会被修正。我躺在怀庆坟茔里的父母，也有可能会被夺去一切追封，甚至掘坟焚尸，挫骨扬灰。我个人怎样都无所谓，可我不想连累他们，污了他们的名声。”

朱恒：“这些都是我的错，我全都认。我明日就要杀，一命抵一命，也算扯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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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答应了？”朱恒问。此时的他，低声哀求，平日的傲气全无，显得那么的可怜。

行刑官喊：“吉时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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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不相欠，说得轻巧！”蒯祥怒了。“你知吗？妙锦姑姑对你们一直是心存善念的。她阻止你们胡来，是为了天下苍生免于战，可是她却从没向太宗皇帝说起过乐安的谋反意图。而你家主却听信了你们的蛊惑，纵容你们对他仁慈的亲姨痛下毒手。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！”

“一命抵一命，抵得了吗？看来你死到临仍执迷不悟。好了，我也不跟你费了。你叫我来，一定不是为了仅仅听我说几句话，排遣一下你心中的愤懑。你一定有事。什么事？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
“你答应吗？”

一片血光。

鼓角齐鸣。

朱恒低下了。“张恒也好，最后一刻认祖归宗。” [page]

“说吧。”

朱恒：“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。让你猜中了，的确有事。是我个人求你个人的一件事，请你务必答应我。”

“好，那我就说了。我死后，你不要告诉都察院我是张昺的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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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场上响起了呜呜的号角声。

“只要合理，只要我得到，我就答应你。”

蒯祥无语。

台上的监斩官扔下一令签，喊：“行-刑！”

蒯祥：“我也来问你一件事吧。”

蒯祥默默地了一下，转离去。

（本章完）

“你为何指使陈定药杀妙锦姑姑？”

对汉王。汉王对朱恒的好，朱恒只有下辈报了。”

“尽问，我们坦诚相见。”

朱恒抬最后望了一湛蓝的天空，低语：“爹！娘！陈叔！孩儿来了！”

“怎么？怕毁了你父亲的清誉？”

西市法场。朱恒、王斌、靳荣、陈刚、枚青、盛、韦氏兄弟等六百四十名汉王谋反案要犯五大绑地跪在地上，每个人的后都站着一名刽手，刽手怀抱着明晃晃的鬼刀。

“实属无奈，”朱恒。“她知的太多了。可话说回来，你不是也死了我家陈叔吗？在这件事上，我们两不相欠。”

“不，还是叫张恒更真实。”蒯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