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锡？”顺问。“通政使李锡？”

“不用您说，大爹！”顺心领神会。

“难欺者心，可畏者天。昧良心的事我于谦绝不会！王振的贪婪与霸我岂会不知？他的臭病全是朝中那帮无良官员惯来的。要我也送他东西？”于谦甩甩两只袖，潇洒一笑。“我于谦无他，唯有清风！”

“呵呵，随你吧。今日你来，有事么？”

（本章完）

“念念吧。”于谦。

“坐吧。”王振指指一旁的凳。

“他这个巡抚是当腻味了吧？”王振睁开睛。

蒯祥铿锵念诗：“绢帕蘑菇及线香，本资民用反为殃。清风两袖朝天去，免得闾阎话短长。”

于谦一脸的不屑。“如何拜？于某倒想听听。”

“回翁父的话，河南与山西两省巡抚于谦回京述职了。”

“顺！”

在一旁伺候茶的云儿扭过来。

曹吉祥：“对，通政使李锡。让他找个茬儿，参姓于的一本，然后就让刑给他定个死罪。”

他的几个儿曹吉祥、贵、喜宁、顺，以及侄王山在一旁伺候。

“嗯。”

众人哄笑。云儿的脸红了。

小芹吩咐蒯义：“去，笔墨纸砚伺候！”

“要说是疙瘩，那也是金疙瘩！”田铎敲边鼓。

“别啰嗦了，不找谁，赶办！”王振不耐烦地说。

※

于谦饱蘸墨，挥毫疾书。片刻后，一首诗跃然在了宣纸之上。

蒯祥：“如今这王振权势熏天，不啻秦二世指鹿为的赵。自太皇太后崩逝，再无人可节制于他，百官对他惧之畏之，结他唯恐不及。各省巡抚京都要拜他码，且必须献纳白银百两。如能献银千两，则可被款待一顿酒饭，饱醉而归。这已是不成文的规矩。廷益兄清廉，不肯上门献金银，可土特产还是应该给他备一些的啊。” [page]

“还用我说吗？”王振又闭上了睛。

起宣纸。“《京》。嗯，有儿意思，即兴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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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的好！”小芹不由赞。

“得嘞，立起菜！”云儿转跑向厨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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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振斜倚在家中的榻上，眯着睛，一名使女在给他肩膀。

“以什么罪名呢？”顺请示。

蒯义取来宣纸和笔。

蒯祥：“诗言志，此诗确实了廷益兄的襟！蒯祥佩服！云儿！”

“忽得一诗，想把它即刻写来。”于谦。

蒯祥：“好了，大家都肚咕咕叫了吧？廷益兄，诸位，有请饭厅吧？”

锦衣卫顺上前：“儿在！”

蒯祥：“怎么，说着说着就文曲星上了？”

王振不说话，继续眯着睛，享受着使女的。

小芹：“好诗！好气节！这使我想起当年在南京，于大人尚为学时诵给我们的那首《石灰》。俗话说邪不压正，朝堂上的衮衮诸公若都能像于大人一样，王振之的权宦与宵小佞怕也就再无张狂的余地了！”

王振摆摆手，给他肩膀的使女躬退下。

王山话：“这事侄儿也听说了，都五日了，他竟不来拜见您老。”

贵：“不把咱爹放在里，我看他是这条狗命都活腻了！”

于谦陡然作：“我呸！我于某为官二十载，不会收钱，更不懂送钱。哪他什么王公公李公公！”

“还是曹公公老谋算。”在心黑手辣上，顺自愧不如。

于谦：“别听他瞎讲。一正气不敢当，于谦充其量是一块榆木疙瘩罢了！”

“你不是早就想瞻仰于大人的风采吗？好好看看吧，是不是一正气？”

小芹亲自研墨。

“把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家伙收了吧。”

彭德清：“这于谦狂得很，不给您老送礼便也罢了，他还公然说什么自己无他，唯有清风！”

彭德清：“德清习惯站着说话。”

于谦呼：“拿纸笔来！”

益兄长年在外，朝中之事怕是所知不多，你不晓得外官京要拜王振的码吧？”

蒯祥拿

小芹：“话不好这么讲。这礼既然大家都送，便算是成例了。于大人不妨也样，好歹送他一嘛。再者说，悄悄送了，神不知鬼不觉，又有何妨？”

钦天监正彭德清走，向王振施礼。“德清给翁父请安！”

曹吉祥：“罪名包在儿上了，吉祥去找李锡。”

喜宁：“对，关诏狱，然后要了他的小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