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黑麻：“我已经安排专使休息，等那颜腾工夫，与他们坐下来详谈。”

瓦剌方面的与会者全都死死地盯着杨善和赵/荣。营帐内的气氛顿时张了起来。

“去年瓦剌与明朝战，责在明朝，”也先毫不客气地批指责。“我来问你，瓦剌给你们贡，你们为什么单方面减少对我们的赏赐？为什么给我们的锦缎都是剪开的？为什么擅自扣留我们使团随员？”他的质问一个比一个犀利，仿若一串连珠炮。

“误会？你说说，误会在何？”

杨善：“令尊顺宁王在日，贵到我朝贡匹，所派使团成员不超三十人，得到的赏赐也不过一人一份。我朝从未计较过，双方情谊得以保持友好厚。去年那颜派往我朝的使团多达三千人，每人都赏得一件织金衣服，即使十几岁的孩童，也和成人般同样得赏，至于丰盛的赐宴，那就更不用说了。为了使那颜有面，使臣回瓦剌前又再度赐宴。”他转向完者脱。“这些都是有的吧？”

“有。”完者脱如实回答。

也先：“我知，二弟也是为了咱瓦剌好。算了，言归正传，平章此去北jing辛苦了，事情办得不错，把明朝的专使也叫了来。”

也先微微一笑。“谢谢专使的礼！”他收敛起笑容。“我们言归正传，开始谈判吧。”

也先、伯颜帖木儿、赛罕王、昂克、儿黑麻、完者脱坐在一边。杨善和赵/荣坐在另一边。

“解释吧，我听着呢。”

杨善不慌不忙地说：“那颜息怒，这里面存在着误会。”

也先问：“平章此行，有什么情报方面的收获吗？”

杨善问也先：“这能算减少赏赐吗？”

“那颜但讲无妨。”杨善。

“不算。”

“臣不敢说瞎话，”儿黑麻。“臣已清楚，他们在路上埋了铁橛，专对付我们的匹；他们改了火炮和火枪；还在箭矢和枪弹上涂了毒药；将单个儿的石炮弹改成了散弹。目下明军士气涨，士兵们嗷嗷叫，单等着和我们再打一架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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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

。”

杨善：“请那颜先讲。”

“请那颜允我一件件解释。”

伯颜帖木儿：“儿黑麻说的对，明军不可小觑。双方和

也先对儿黑麻：“你一路辛苦，先回去歇息吧，我与两个弟弟碰一下。明日一早，咱们与明朝使臣正式谈判。”

杨善站起，向也先呈上一盒珠宝。“一儿薄礼，不成敬意，请那颜笑纳！”

平相乃大势所趋，我们不妨顺势而为。既然明朝的使臣特意来谈接太上皇回去之事，咱们还是商量商量这件正事吧。”

“再说说扣留使团随员，”杨善。“我们大明朝何时拘留过贵使团的人员？贵使团少了人，可能是随使臣同来的仆，在我们那里作为盗，害怕使臣责罚，畏罪由小路逃走了，中途或是落脚他，或遇虎狼，遭到意外，都也说不定。那颜指责我朝扣留了贵之人，在下倒要问问，大明朝留下他们又有什么用呢？”

“你这是长他人志气，灭自家威风！”也先嘴上这样说，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怵，在北jing城下，他领教过于谦的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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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我就先讲，”也先。“不过，我要把丑话说在前边。”

“讲讲看。”

“还真有！”

转日，也先与明朝的专使在营帐中如期展开谈判。

儿黑麻：“如今的这个景泰帝，比起我们手里的太上皇，可大不一样。他有于谦辅佐，在方方面面都充分好了打仗的准备。我回来的路上，与专使杨善聊了一路，不聊不知，一聊还真吓一。幸亏我们没与明朝再度手，否则的话，我们肯定会吃大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