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者脱满面通红。“你……”

也先伸一只手。“好了，暂且算他有理。那么截断锦缎呢？”

“至于锦缎被剪断，我们查过了，确有其事。”杨善承认。

完者脱如获至宝：“怎么样，赖不过去了吧？”

“事情有是有，”杨善。“可并非朝廷之意，而是鸿胪寺的通事官个人所为。那颜您也知，我们的那个通事官有多不靠谱，他不仅剪断锦缎，还私自许诺嫁公主呢，没影的事情都敢瞎编。我们已将此人明正典刑。个人事个人当，与朝廷无关。那颜送来的匹不是也有不好的吗？这自然不是那颜的意思。”

“对，当然不是我的意思。”也先。

杨善：“俗话说和为贵。双方打仗，伤敌一千，自损八百，对谁都没好。两国既然已然言和，那颜不如把太上皇放回去，然后我朝每年给予贵赏赐，这样对双方都有利啊！”

“你说的倒也不是没有理。”也先。

伯颜帖木儿：“我来问问你，太上皇回去后，还能再当皇帝吗？”

他最关心的是朱祁镇的前景，毕竟相了一年，纵使一块石也焐了。 [page]

这是个极为的话题，绝非作为臣的使臣有资格随便说的。

杨善答：“天位已定，怎能再更换？”事关国本，打不得诳语。

伯颜帖木儿有些失望。“我们还指望太上皇回去后能推动双边恢复友好呢。你说说，尧舜时代，帝位是如何传承的？”

杨善答：“禅让。尧让位给舜，这与如今兄长让位给弟弟是同样的理。至于二首领所表达的恢复友好的善意，请诸位放心，现今和平是双方的共同愿望，这个趋势谁当政都改变不了。”他迅速将话题拉回。

也先翻看明朝的国书，挑刺：“可是，你们的国书中为何没有写接太上皇回去呢？你空无凭啊！”

大帐里刚刚松弛下来的气氛再度张了起来。

杨善不慌不忙地说：“这是为了成全那颜的名声啊！”

“成全我的名声？”也先不解。

“是啊，我们的国书上是故意不这么写的。”

“故意不写？你把我给糊涂了。”

杨善：“不写来，就是为了让那颜自己这件事。那颜您想啊，若是在国书上写来，那颜您不就成奉命行事了吗？如此写国书，这可是我们皇帝的一片苦心啊！”

这个脑急转弯彻底把也先给绕了去，他频频。

冷旁观的昂克坐不住了。“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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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要接太上皇回去，你们为何不带钱来呢？想白白把人接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