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废掉了儿，朕本以为咱们一家人对他再不构成任何威胁了，谁承想，他的亲儿竟早早地被上天收了去。”

“这孩，今儿个是怎么了，”小芹。“魂不守舍的。”

“他肯定又会怀疑南。”钱皇后忧心忡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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蒯钢走屋，看了一，又去了。

“有什么事，说吧。这里除了你爹和你娘，没别人。”

朱祁镇：“是啊，朕的儿又被架在了火上烤。祁钰急了，板抡圆了打大臣，非要他们说谁在幕后指使。廷杖文臣，这是对斯文的极大羞辱，我朝四代皇帝都没这样过。”

“不继续工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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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皇后惊愕：“竟有这等事！也先如今不是实力无比大的天盛大可汗吗？怎地竟会遇害？”

钱皇后走龙德殿，看到丈夫的样，有些吃惊。“陛下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换个事？”蒯祥诘问。“木工腻了？这个行当得很，你目下的手艺比起为父在你这样的年纪，还差的远呢！”

蒯钢果然又推门来，东瞅瞅，西看看，言又止。

“变天？怎么回事？”

朱祁镇慨：“这个世上的事情真的很奇怪，敌人可以变成朋友，亲人也可以转化为仇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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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旦开了这个，怕就收不住了。”

“孩儿想换个事。”

“人算不如天算啊！”钱皇后。“听说外边的大臣呼声甚，都吵吵着复立沂王？”

“有。”蒯钢吞吞吐吐。

朱祁镇坐在南的龙德殿中，手握萨日娜送他的那把弓，一脸忧伤。

“遵旨！”

朱祁镇：“也先手下的那个阿剌知院一向与他貌合心不合。也先称汗后，阿剌知院向他索求太师位，未遂，于是怀恨在心。也先发现了他的不轨，鸩杀了他的两个儿。双方愈发对立。也先和伯颜帖木儿外去打猎，被阿剌知院率三万人包围，也先兄弟双双罹难。萨日娜郡主疾驰救兄，寡不敌众，兵败，不知所终。”

他想起草原上的一桩桩往事，想起萨日娜与他在野狐岭上依依惜别的情景，两行泪顺着面颊下。

“你的睛够毒的呀，一就看来了？”

“你有事情要对为父说吗？”蒯祥问。

“这个阿剌知院，可真够歹毒的！”

“朕看他是疯了。”

朱祁镇拭去脸上的泪。“方才玉告诉朕，瓦剌那边变天了。”

蒯祥和妻蔡小芹坐在家中的堂屋里，说着话。

朱祁镇：“朕本已心如止。可是树静而风不止啊！”

“陛下是在说皇帝？”钱皇后猜度。

“伯颜帖木儿与也先一起遇害了。”

“哪儿那么多条条框框？规矩是人定的。皇帝就曾用廷杖制服了那些不听话的大臣。不必多严，给朕狠狠地打！”

“不，孩儿说的不是继续工匠。”

“他一定是有事情要说。”蒯祥猜测。

朱祁镇：“瓦剌已分崩离析，赛罕王败死南下途中，也先的两个儿博罗纳哈勒与阿失帖木儿在寻机报仇。大同王去了东蒙古，一分瓦剌开始西迁。” [page]

“知莫若父，不信你等着瞧。”

钱皇后叹息：“伯颜帖木儿遇害，萨日娜郡主失踪，臣妾知陛下心里不好受。可草原上的事情，也不是我们得了的。陛下还是要往开想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