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，请翻页）

比如说，储君空缺。朝中主张复立沂王的大臣不在少数，却都遭到了圣上的廷杖。你可能还不知，御史钟同已在狱中被皇帝新设计的杖生生打死了，郎中章纶也被打成了残废。”

“这我倒是听骥儿说了。皇帝的确实有些过分。”

“朝臣们需要一位领袖人，面带领大家，定下储君。依蒯祥看，此事非廷益兄莫属。”

于谦：“皇帝正值盛年，还在努力，倘若他能再生一个皇来，储君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。”

“圣上尽秋鼎盛，却似乎不大行了。他慌不择路，甚至把教坊司的李惜儿都了，已经有些时日了，仍未见动静。生得来生不来，还真不好说。”在老朋友面前，蒯祥毫无忌讳，想起什么说什么。

“这事急不得，还是再多给皇帝些时间吧。”于谦，他显然对这事不愿多言。

※

徐有贞和文友士权在酒楼雅间里喝酒。士权与徐有贞同乡，他学问好，不屑官，是京城里徐有贞看得上的不多几个青年才俊之一。

士权：“大人不惮劳苦，屡赴山东，成功治理了黄河。今年山东再次发生洪灾，境内河堤多有毁坏，唯独大人您督建的河堤依然完好如故。”

徐有贞：“有贞到欣的是，圣上对有贞的所有成见，终于通过有贞自己的努力，而被彻底消除了。”

士权：“圣上不光消除了成见，还表彰了大人，晋升大人为左副都御史，大人如今是正三品的肱之臣了！有是，运去金成铁，时来铁成金。大人可谓时来运转。来，为大人大展宏图，一杯！”

徐有贞多喝了两杯，不免志得意满，夸：“有贞的志向岂在这正三品的副都御史！”

“是啊，大人乃宰辅之才！”士权顺着他说。

“说到宰辅，”徐有贞。“依你看，何等样人可宰辅？”

“晚生不知，还望大人赐教。”

“左边堆积数十万两黄金，右边杀人血，还能目不转睛，这样的人才是真宰相！”徐有贞豪言。

“喜怒不形于！晚生只知东晋大都督谢安接到淝之战的捷报，仍然不动声地下完棋，但送客人门，竟在跨门槛时不小心碰折了脚上木屐的屐齿。英雄如谢安者尚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，何况他人？世上若真有这等泰山崩于前而目不转睛者，就是大人自己吧？”

“哈哈哈哈！”徐有贞大笑。“公懂我！”

“来，敬真宰相！”士权举起酒杯。

二人再度碰杯。

※

太后吴莹坐在景中喝茶。

外边传来太监的呼喊声：“皇-上-驾-到！”

景泰帝朱祁钰在女的引领下，走景。

“儿给母后请安！”

“儿啊，坐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