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七：“于大人在河南任上，广施善政，用囤积的粮周/济缺粮百姓，每年三月，让府州县统计

一名丫鬟走了过来：“这里谁是于采薇？”

泪在采薇的眶里打转转。

采薇迅速把手回。

石彪问采薇：“你是于冕的闺女？”

“事不宜迟，明日一早就给我发！”石亨。

“老爷，人给您带来了。”丫鬟。 [page]

石彪尾随在后，边追边喊：“站住！你给爷站住！”他愈发兴奋，他要的就是这猫捉老鼠的效果。

众歌舞女齐声：“听不见！”

刘七指指白衣秀士：“他叫萧，字少镃，原本是顺天府霸州的一名秀才，目下是山寨军师。”

女班主：“声音这么小，蚊哼哼啊？大家听得见吗？”

采薇慌不择路，跑了画廊。

石亨转回向石彪：“边境上事了，你还有心思在此荒唐！”

骝山的三位领在聚义厅中宴请蒯祥一众。

采薇望望女班主。

石亨对采薇：“你回去吧。”

“唱个给爷听听。”

乐声起……

刘七一指红脸汉：“这位是我们骝山的大领，叫王俊。他和我都是河南巩义人，前便是磕兄弟。”

“装什么装？你已经不是千金小了，是我石府的婢。伺候好了，老爷我也懂得怜香惜玉，会好好疼你的！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解她裙带。

“听说你在学唱曲？”

丫鬟躬退。

“老爷，别这样！”采薇边说边挣扎。

“是。”

“婢是。”

“哪位老爷唤她？”女班主问。

女班主：“停！停！”

“定远伯老爷。”

聚义厅中还坐着山寨里的大小目。大家大碗喝酒，大块吃。

“侄儿遵命！”

采薇停了下来。

“什么事了？”石彪问。

采薇跑厅，在院中惊恐地奔跑。

石彪厚着脸回答：“侄儿让她，她以为侄儿要怎样她呢，抹就跑。误会了！”

女班主训斥：“别以为自己是从大宅门里来的，就与别人不同了。告诉你，到了老娘这一亩三分地，是龙你得给我盘着，是虎你得给我卧着！重新来过！”

采薇忸怩了片刻，唱：“秋月何时了？往事知多少。小楼昨夜又东风，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……”

石彪追了过来，见到叔父，有些尴尬。

“怎么，害臊了？”石彪一把将她揽怀中。

“正院的老爷唤你。”

石彪摆摆手：“你退下吧。”

采薇奋力推开石彪，挣脱开，转向门外跑去。

“好了好了，打住吧，”石彪显然并不真想听曲。“累的慌，过来给爷吧。”

一个人迎面走来，是石亨。采薇慌忙跪下。

黑脸汉：“蒯大人，多有冒犯了。自我介绍一下，我叫刘七。”

女班主转向采薇，不怀好意地说：“还不麻利儿的？”

蒯祥朝萧拱拱手，然后问刘七：“二寨主方才说，于少保是你们的救命恩人，这话是从何说起呢？”

采薇不情愿地趋步到石彪边，跪下，给他。

蒯祥拱拱手：“承蒙关照！”

女班主：“乐师，走着！”

“喏！”

月何时了？往事知多少。小楼昨夜又东风，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……”

※

采薇随丫鬟一路来到厅时，石彪正在厅中自斟自饮。

蒯祥朝王俊拱拱手：“幸会！”

“我是。”采薇回答。

石彪站起。“小蹄，想跑？看爷怎么收拾你！”他追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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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回事？”石亨问。

“我刚刚从里回来，鞑靼人又来扰边境了。你赶去大同赴任，趁此机会把边将全都换成我们自己的人！”

石彪眯着睛，一副很享受的模样。突然间，他一把抓住采薇的手，嬉笑脸地调笑：“小手够的啊！”

采薇站起，慌慌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