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再想了，自己吓自己会疯的。”他晃了晃脑袋，坐直了。

磕来的记忆断断续续，相对应的历史更是少得可怜。他苦恼的摇了摇。到底是哪里了问题？是癸丑脑不够数胡说八，还是自己的记忆没有恢复，好多历史都记不起来了？

他摇了摇，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糟心的问题。下最要的还是逃命。先要找个安

“俺从小吃的多，力气也就大，一个打十个没问题……”

昏暗的甬在前一直延伸。山里只能听到癸丑单调又沉重的脚步声。听得久了，就不由自主的往下耷拉，好像被眠了一样。

对于圣神的提问，癸丑不敢怠慢，每听懂一个问题都会啰嗦的讲好久，生怕说得不够详细。也让石方渐渐窥探到了这个世界的一鳞半爪。

“啥，洗澡？”癸丑放慢脚步，翻着珠想了好久，才不确定，“半年前俺随大军攻城被人砍了，掉了护城河里，算是洗了次澡吧？”

他被这个想法吓得心慌意，张的向四周张望，难还会有未知的危机隐藏在边？

只是时间线会允许自己这样的异端存在吗？就像之前在铜鼎里，是个小意外，还是宇宙规则在自我修正，想要把他当病毒给抹杀掉？只要抹掉他这个错误，历史自会回归本来的轨迹，蝴蝶效应也就会消失。

癸丑说起了中原大，说他随着汉王连年征战，又一路南下，攻城地，大军横扫半个中原，所向无敌。就在不久前，新任的汉王带了一路大军攻到洛，把那小皇帝团团包围，吓得一大批汉人南渡，躲去江左避难……

“半年前，掉河里……”石方只觉得满脑门黑线，连话也接不下去了。

他从胡思想中醒过神，了裂的嘴，觉得有些渴。至于那个手脚抓的小胖，就被直接无视了。

单的土著话，算是天才了吧。他替这孩活下去，又救了他的小伙伴，也算一报恩？

“你，能打吗？”
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。石方从记忆里找各词的发音，询问着癸丑的世，顺便打探这个世界发生过的大事件。

可惜好心未必好报。他不怕什么蝴蝶效应，哪怕被救的孩有多不凡，对后世影响有多大。甚至未来都不会现石方这个人，又关他什么事？反正已经死过了，哪怕现在又忽然消失，也不过和以前一样。

好家伙，这是有多少天没洗澡了？难怪从逃祭坛起，就总能闻到的膳腥味。那时的心思都在逃命上，没发现这是癸丑上的味。

他又用力了气，了脸，打算着跟新收的下一下，能一些东西最好。低却闻到一刺鼻的臭味。用力了，烈的恶臭扑面袭来，熏得他差要呕吐。

被拎着的小胖忽然仰起，朝着他哇哇说话，像是在投诉癸丑抓得太了。

不能再聊这个话题，会吐的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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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方半猜半听了半天，听得目瞪呆。这到底是哪个朝代，这么惨，连皇帝都要给抓了？靖康耻吗？对不上啊，宋朝皇帝是在汴梁被抓的，隔着好几百里呢！更何况，金国皇帝也不会自称汉王啊？

“癸丑，多久……洗的澡？”他苦思冥想了一会儿，终于问了这句土著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