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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的地方活下去，然后再去想其他事。

他嫌弃的抓着癸丑卷曲泛黄又黏糊糊的发，仰起用力了气，觉清了几分，又继续问：“癸丑啊，你，哪里人？”

“俺是卢胡族，从阿爷那辈就住在这山边，十年前跑去长广山，跟着王大目了贼。后来混不下去了，又跟大目投了汉王，到打天下。这次是攻城受了伤，才回来守祭坛的。不过这里太闷，坏心的太多，跟他们一起俺总是吃亏……”

卢胡么？石方眨了眨，完全没有印象，卤鸭倒是常吃。怎么想着想着，肚忽然有饿了……

咽了吐沫，继续跟癸丑闲聊。直说到燥，石还是看不到尽。

石方心里有些发急，一边又暗自庆幸，还好有这个代步工。要是真的当初台逃命能成功，就靠自己两条小短，本不可能走比蜘蛛还要复杂的地。

又走了一会儿，空气中有了的气息，山四也逐渐变宽。

“这地底，有潭？”石方疑惑的问。

跟癸丑聊了这么久，话说也越来越顺溜了。这是好事。嘴利索有时还真能救命，尤其是冒充个大神什么的。

癸丑立刻赞：“圣神英名！往前几百米有个锁龙潭，锁龙潭上有座悬桥，走那里过去就是了。”

“太好了！从那里去，离最近的城镇，有多远？”

癸丑愣了一下，回忆：“呃，俺也不知多远。这附近的几个村里早空了，镇里也没人了。活着两脚羊不是逃去更远的坞堡，就是渡江南下了。”

“两脚羊？是被你们当粮吃的汉人？”的童音低沉，像是在喃喃自语。

癸丑完全没有察觉，兴奋的憨笑：“呵呵，那些汉人的好吃，女人和小孩更好吃，细，生吃比羊羔还鲜……”

“比羊羔还鲜……”

石方盯着那摇晃的大脑袋，压着想要把它打爆的冲动，冷笑：“那我的呢，是不是更鲜？还能大补！”

脱问这句话，才悚然心惊：这是怎么了，忽然这么沉不住气？这样情绪化不是作死么！

下面癸丑的僵了一下，猛然顿住了脚步，仰了仰，才结结：“不，怎么会！您，您是至的密特拉大神，谁想吃您的，俺一定剁了他喂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