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那么蠢。如果他绕过上郡直接南下，那么上郡守军就可以截断他的后路，关门打狗。上郡地形以草原和荒漠草原为主，而再往南，长安北边的大片土地支离破碎，千沟万壑，固然利于突袭，但只要背后有人把守关隘，那么突击队就别想全而退。

就这样打打停停，攻守双方都在焦急中熬过了第三天。

第四天，情况开始有变化。

细心的秦晚发现这次来攻城的鲜卑士兵都穿着铁甲。鲜卑冶炼技术落后，手工艺平低下，因此传统使用布甲和甲，无论是铁甲还是兵产量都极低，只能满足少数级将领和贵族的需求。虽然刀容易打造，但甲胄因为要直接与士兵的匹，工艺要求得多，用铁甲装备一支军队——这对于为“大汗”的拓跋力来说都显得过于奢侈。但前，就是这么一支鲜卑铁甲军。

“这支铁甲军应该是锐。”秦晚在城楼上提醒霍慎行。霍慎行，指了指这支鲜卑军旗帜上的狼：“据探回报，这就是传说中的‘天狼军’了。”

获悉贺兰昌对一个小县城久攻不下，尉迟壮派宇文林青协助这个吃馒的鲜卑王爷。拓跋不知从何得知守城的将领中有个罕见的汉人女，于是豪情陡长，要求一同征，并甘愿当破城先锋。贺兰昌原本对此十分反对，但宇文林青早就猜透了他的想法。

宇文林青谦恭地冲贺兰昌笑笑：“伯父，尉迟统领有令，城之后，馒全归您，其他战利品给您一半。”被宇文林青说中了心事，贺兰昌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
既不用冲锋陷阵，又能坐享其成，贺兰昌当然没意见。于是他命令下远远地给天狼军摇旗呐喊，在神上给予他们充分的鼓励。他甚至放下王爷的尊贵份，亲自举着大红，扭动着壮硕的躯，带着亲兵给友军加油打气：“哟哟，天狼军，加油；哟哟，天狼军，必胜！哟哟，切克闹。”如果你看到以上文字，没法想象贺兰昌此时的姿态，那么就请想一想一个脑满的中年男人学女孩啦啦的情景。

看到远的贺兰昌如此卖力地为自己鼓舞士气，宇文林青冲着他挥手致意，然后背过去，照着地上吐了一大酸，好不容易才把恶心的觉压下去。恶心过了，还要继续正事儿：攻城。

霍慎行看着几个鲜卑士兵在距离大约两百步的地方，支起一个小木架，然后在木架上组装上一个长臂，在长臂的后端放上一个大石，猛地一扯连接长臂前端的绳，大石就向着城墙上飞了过来。霍慎行这时候才反应过来，这个就是简易的投石机。它们是宇文林青之前在北地城缴获的，别人都觉得这玩意儿没用，宇文林青觉得兴许有朝一日要用它攻城，于是留下了。见石要飞到秦晚前，陈卓抓着盾牌使劲一挡，是把大石挡到一边。霍慎行不知从哪里找来了铁盔和铁面，分发给大家。

秦晚接过面，笑着对霍慎行说：“上了这个，你还显得帅一。”

霍慎行上：“这玩意儿可不是上好玩的，它真的能救命呢。”霍慎行的面是一个刀疤脸的造型，看着渗人的，不知是不是错觉，大家都觉得上面后，霍慎行的目光都变得凛冽了。霍慎行命令城墙上的弓箭手向着那些投石机旁边的鲜卑人击，但这个距离上，普通弓箭无法穿透这些人上的铁甲。

崔小和赵烨一合计，让士兵们又把床弩扛上了城墙，对着城墙下的投石机发，把那几投石机连同作的鲜卑士兵都钉在了地上。

宇文林青见战事不利，命令收兵，再作计较。

晚饭后，月明星稀，不知何传来了呜咽的箫声。霍慎行照例又在城墙上巡视，防备偷袭。忽然见后方现了个人影，剑问：“令！”对方回答“李维呼啦啦”，从影中闪而，原来是秦晚。霍慎行下拜，施礼后问：“殿下怎么不早休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