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，格杀勿论。当时两个副将不满：“老为你卖命，发小财，搞几个女人，有什么不行的？！”司康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两个副将：“你们从来不是为我卖命。全军数万将士，都是为国尽忠，为陛下效命。我们拼死护卫的乡亲父老，都是陛下的民，他们的命财，都应当有圣上决断，岂由尔等放肆？！你们两个，此前一向贪婪好，本帅本意既往不咎，没想到你们反而在这里大放厥词！侵掠百姓，这是第一，不遵军纪，这是第二，目无长官，这是第三，三罪并罚，拖去斩了！”那两个副将没想到连兵都不拿的司康竟然如此杀伐果断，他们还没反应，脑袋就被传阅全军以明军纪。全军将士再无人敢说三四。但众将盘算，司康的军纪只说了不得侵扰百姓和妇女，那么，不在“百姓”和“妇女”之列的人呢，要知，鲜卑那边可是有很多男贵族的啊。将领们请郭老黑去问司康，司康回答：“鲜卑贵族啊，抓起来，好好养着，到时候和那些鲜卑王爷换钱用。”郭老黑又问了将领们最关心的问题：“那些贵族老爷的家产怎么办？”司康想了一下：“派人看着，等我查清楚了，给你们分。”

因此，众将率军城，肃清残敌之余，纷纷派人包抄鲜卑贵族的府邸和仓库之类地方，虽然他们没胆自己去抢，但司康肯定也得讲理，分战利品的时候，先发现的人肯定要多分一些的。看着那些气派的府邸，将领们心里喜滋滋的，真是“翻农把歌唱”，鲜卑贵族老爷们从来都是抢别人，何尝想过他们也有被人抢的这一天。

全戎正在指挥下接城防，一个侍女通过全戎的亲兵给他送来一封信。全戎让亲兵带来侍女，发觉她正是多年前跟在李琳边的丫鬟小芸。他接过信，小心翼翼地拆开，看到曾经熟悉的字迹：

朔方将军夫人李氏谨奉。

败军家眷，不堪乞怜；再见之事，终难思议。

朔方城中鲜卑人数万，尽皆无辜，愿将军存慈悲之心，留其活命。虽将冬，但君风得意蹄疾，愿君前途无量。

若有再会时，自当黄泉。

杭州城郊，红不再。

朔方城下，晨光依旧？

读完，全戎不禁掩卷长叹。信中无一字谈及降服，有的只是无限的伤怀和慨，甚至能受到丝丝寒意。

全戎问小芸：“她没有再说什么？”

小芸回答：“我劝她投降。夫人泪了，夫人说，我不懂她和您之间的事情，夫人说，如果她投降，将军您会笑话她……”

全戎让亲兵们退下，发觉小芸已泪满面。

“夫人曾经说，她喜您。”

“哦。”全戎应了一声。

“她本以为能够依靠赵信将军安稳度日，但现在发觉不能了。战改变了人们的命运……她说喜杭州的雨天，但杭州的雨，雨和冬雨是不一样的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她说她就是冰冷的冬雨，与其变成温的雨，不如对您冷酷到底，这样，她能更长久地留在您心中。”

“知了。”全戎连忙打断小芸。他已经不忍再听下去。琳儿还是像少女时候那样，还是那个要的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