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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十九、包饺子(2/2)

现在全戎有两个选择,继续北的话,有可能后路被断,而且放任鲜卑军攻打朔方也不妥当;留在原地就要与即将到来的鲜卑军死磕,而全戎带领的轻装队并不适合与鲜卑人拼消耗。俘虏只是给了后续队到来的大日期,对于人数、指挥官等一概不知。正在全戎退两难之际,一个大的现在他面前。

三天之后,当乌洛兰的王乌洛兰米黑率军来到预定的集结地,前的景象十分完地诠释了什么叫“乌合之众”:士兵在营区或坐或立,战随意地吃着地上的草,前来迎接的低级军官连军装都不太净。乌洛兰米黑皱了一下眉:之前的呼延壮,虽然比不上拓跋和宇文等,但也是鲜卑军中的劲旅,不就是受了大汗的责罚,怎么就落魄成这个样?他忍住鄙夷,命令呼延的校尉集结队,与自己手下的五千兵汇合。

在冲锋过程中,乌洛兰米黑现了影,弩箭破空之声和火枪击之声不绝于耳。然而,以前的距离,对面来不及行第二。突然,冲在最前方的骑兵全都“跪”了,战一个趔趄,带着骑士陷到了地里。后边的骑兵来不及停下,也纷纷摔了突兀现的大坑。乌洛兰米黑急令众军停下,但大分鲜卑骑兵不由己,后队的骑兵好不容易停下脚步,汉军骑兵已经从两翼围了上来。

在战报及后来的回忆文章中,全戎都直接说他将这三千鲜卑士兵包了饺,明人一看就知是什么意思,连宇文林青、尉迟壮等鲜卑王也能看明白,然而鲜卑士卒普遍文化平很低,许多人连自己的鲜卑文名字都不会写,更别说汉语。等到黑田云费尽心机搞到一份全戎的战报并翻译成鲜卑文,大批鲜卑中下级军人对此事的理解竟然是“全戎将这三千人杀了之后用来包饺”——要不怎么解释全戎在没有粮草补给的情况下连续作战?别说全戎本人,连拓跋糠都觉得这些士兵太蠢了。

全戎:“辛苦了,曹将军,你去安歇吧。”

的效率,他据事先得到的情报,由步兵殿后,率领骑兵昼夜急三百里,连续击破三个鲜卑军营,消灭并俘虏三千余人,不曾走脱一人,自损失可以忽略。这“不曾走脱一人”并非夸张,而是写实,这帮鲜卑人并无一人逃脱。然而全戎得到这样的战报后,并无兴,反而陷的思考:鲜卑人是背上的min族,平时警惕,这三个鲜卑军营在突袭之下,即使仓促应战,至少也要逃走若人,怎么会一个个如梦初醒愣在原地?他连夜审问战俘,获知了缘由:拓跋力等人梦也想不到汉军居然敢主动攻,在汉军磨刀霍霍的同时,拓跋力调兵遣将准备攻朔方,被全戎消灭的这三千人正是先导队,看到全戎的骑兵,理所当然地认为是鲜卑友军。全戎又问了问的情况,得知这三千人是鲜卑呼延的人,上次呼延烈在朔方吃了大败仗,不仅被剥夺全战利品,自己的的领地也被分了一半给宇文和独孤,呼延烈本人还吃了二十军。而这次,拓跋力更是指明要呼延烈派兵充当第一批炮灰——有攻城经历的人都知,第一批攻击城池的人往往很少能活到胜利到来。这三千人神状态不佳再加上敌我不分,这才被全戎包了饺

来者正是曹弘扬。全戎主朔方后,对当地驻军严加练,专门安排曹弘扬锻炼士卒的力和忍耐力,他的步兵能够连续行军几天几夜。正因如此,全戎的步军才不至于被骑兵甩得太远,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发挥作用。

在遭遇突袭的情况下,乌洛兰米黑沉着应对,迅速判断自己的状况,避开两侧的兵锋,率领骑兵冲着面前的步兵直接压过去,展现良好的战术素养。但此时他尚不知自己面对的敌人是谁,不然,乌洛兰米黑一定会奇怪对面怎么会故意放一群步兵等着被碾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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匆匆而来的骑士飞,摘下脸上的金属面黝黑毅的面庞,他的汗洒在脚下,激起尘土:“全将军,步军正全力赶来,再过一天就能到。”

乌洛兰米黑带着骑兵歌猛,欺负步兵的快让他脸上了自负的笑容:“哼哼,想要暗算本大爷,门都没有!”

呼延的士兵懒懒散散地集合,光是排列整齐就用了好一会儿,令乌洛兰米黑惊奇的是,这些士兵连战都没有齐,许多士兵因为没有匹而站在地上。正当乌洛兰米黑觉得隐隐有不对,四周忽然响起了震天的喊声,他看到数目不详的骑兵从两边的小山上直冲下来。乌洛兰米黑意识到自己被偷袭了,为避免遭受两面夹击,他当机立断,下令全力冲击面前的步兵,杀一条血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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