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坊间传闻女真人凶残成，战力悍，都自河东杀贼归来，可能为

裘震却有些犹豫，“赚钱的事情不提，咱们都不擅此，也不能黑着心去盘剥百姓。能的也就立功一途，只是什么样的功绩才能达到目的？”

翟世成拍桌附和，“王兄弟说得对，这些文官老爷最是他娘的坏，嘴上说得冠冕堂皇，要下手的时候丝毫不会留情！”

“三哥，赵知州那里是如何说的？”翟世成急急开。

仪式结束军队带回，韩靖准备了一桌酒席与人共聚，柳师爷觑不见空，也只得下心中的急迫，找了家酒楼暂待。

二把他的油手拍到了裘震肩膀上，“咱们都是厮杀汉，当然只能是军功，东面的西夏人不是现成的功劳吗？”

“说得有理，就拿西贼开刀！三哥你觉得呢？”

柳青似是看了对方的拘谨，微微一笑，娴熟地把王璞引上座位，而后招呼小二送上酒菜。两人就着酒说些没滋没味的闲话，王璞始终不清楚对方的来意，笑容发僵，心中防备之意愈甚。

“俺觉得可行，但要两条走路。秀才你拿着名册挨家挨走上一遍，不用手威胁，不要败了咱们守军的名声，只需提及传扬去银便要被收走。此外，现在冬了，咱们手不便，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把士卒打磨一番，明年觑个机会去找西夏人的麻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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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师爷？这是何人，此前也没听说过。王璞心中对来人颇为诧异，但有了韩靖今天一席话，对这些文人的守也是大大存疑，心中警惕暗生。

柳青脸上再度一笑，心对方还是稚了些，嘴上也不说破，而是及时换了一个适当的话题化解当下的尴尬，同时也想卸下王璞的防备。

“敲打了一顿，说是既往不咎，但把柄让人攥在手里，心里始终不踏实。”

堡衙中一群糙汉互相敬酒气氛烈，酒过三巡后韩靖说起了自己的隐忧，“咱们私拿军饷的事已经传扬去，赵知州那里也知了，这事可大可小，瞒也瞒不住。当初代秀才叮嘱人闭嘴，还是有不开的厮鸟四说，实在是可恶！”

王璞觉得奇怪，什么时候自己变成名人了，正纠结着该如何同文人施礼，对方已经自来熟地起了自我介绍，“鄙人柳青，忝为会州城郝知县幕宾，于县衙之中久闻都大名，今日得见真容，实是幸甚！” [page]

告别裘震，他不不慢的跟着这个带路的随从，来到中城的醉香楼，迈二楼隔间，便见到有一中年襕衫文士独坐席上。

下午时分酒席散去，翟世成带着过来接受教育的手下打离开，怀戎堡中诸人则各自回营。

始在心中生发芽。

一番抑扬顿挫的恭维让王璞觉得很不自在，照着对方的样回了礼，却无论如何憋不多余话来，自能叹自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修为不够。

未及行礼，对方已经飘然起，微微拱手，“足下可是王璞王都？都勇武之名可谓如雷贯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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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璞与裘震说着些训练的事情一路走到北城，便见营门卫兵领着一青衣小帽的随从迎了上来，“都，这人说是州城县衙来的柳师爷亲随，想请都去醉香楼一晤。”

他这话给现场诸人泼了一盆冷，上的一酒气也被激了去，席上顿时冷了下来。

“赵知州主动提及此事，必然不想上把事情绝，他是想趁机拿住三哥。”王璞言分析，“首先，银钱的数量外人并不知情，赵知州必然也不知，这是咱们可以分辩和推脱的地方。而赵知州拿三哥的目的，无非是死心塌地为他所用，替他建功，只要我们还有用，这件事就不会摆到台面上来。而我们能的事就剩下两样，一是设法赚些银，真需要时也可填上这个亏空，其次就是要不容抹杀的功绩，赵知州可以从中分，也可以把三哥上去，省得阿猫阿狗知了都想来占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