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分说一二？”

这些事情倒是说说无妨。

“若说金军残暴确实不假，汴梁郊县由我等亲手收敛的无辜百姓便不下万数。而真要论起战力，的确过我军数筹。”

“哦！何以见得？”

“金军兵甲利，战技娴熟，悍不畏死，于野地对上殊难取胜！”

“如此说来我西北儿郎又要遭受大难了？”

“柳先生何此言？莫非......金军南下了！”

柳师爷微微，“都所言不差！据经略司书办所言，金军九月已破太原，东路军肆河北，西路军攻略河东，经略司正忙着聚兵关抵御。朝中邸报或许便要传过来，届时都自然能够知晓。”

王璞心下默然，暗两拨贼人倒是合默契，估计应该有所勾结，一同瓜分汉人的大好河山。

柳青顺着话题半真半假地相询，“都乃豪勇任侠之人，且又治军有方，不知可有御敌之策?”

王璞自嘲地笑笑，“我不过一微末之人，议论此等家国大事实在惹人耻笑。”

“欸！”柳师爷潇洒的摆摆手，“文人墨客以诗文佐酒，你我今日以时局佐酒。既为酒话，便不得数，但说无妨！”

“那我便辜妄说之，柳先生也辜妄一听？”

“合该如此！”

“简单，以空间换时间！”

“唔！”柳青稍稍一愣，“此为何意？”

“既然平地之上无法争锋，便只能据险以守，两河、中原、关西，成百上千的城镇堡寨，若能把人力力统合起来，次递杀伤消磨金人战力，假以时日，我军锐当然也打熬来了。而我朝人亿万，大浪淘沙下来，总会有些人能中击浪遏飞舟吧！”

这些说辞虽然多有斟酌之，但自一武夫之，还是让柳青略微有些吃惊，他不免多看了对方几，心中把王璞的定位再度了一个层次。

随后两人就着一些军事上的话题再度聊了一阵，柳师爷准备妥当的一些招揽之辞始终没有说，一包裹银钱也没有往外送；而王璞除了了一肚酒，心中隐隐有些猜测外，最终没有得到行为上的佐证。

“如何？”县衙之中等了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的郝知县，刚一见到匆匆赶回的柳师爷，急不可耐的言询问。

柳师爷冒着天寒地冻的天气骑归来，早已面青紫，和的房间，端起茶杯猛了两杯茶，这才长长的舒了气，而后对上知县迫切的神，不缓不急地从容答，“颇为怪异！”

“先生此话何解？”

“一群赤佬安排起难民有些手段，也颇得难民推崇；那怀戎堡也透着古怪，守军很得民心，听说堡中确实是整日练兵，论起军容士气，与吴当彦的手下简直有云泥之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