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去同去！”

“百姓们恨士族豪么？”

“某家相信太尉！……这闹一定要去瞧瞧，不然就算赔偿下来，心里也憋得慌！”

“不错，我等也信太尉！”

说到这里，老董豁然直起腰，大怒：“那你们不去反抗踩着百姓的士族豪，反而来问老夫是否在欺负老实人？……这是什么狗理！”

“不曾。”

“老夫欺辱过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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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阿一下愣住了，无言以对。

待大军离去一段距离，藏在人群中的史阿又当起行走的营销号：“太尉若真想劫掠我等，刚洛时便可动手，为何还要等到此时？”

“如此浩的舆论阵地，已被士族豪把持压制多年。倘若我等不来引导、不去争夺，难还要让百姓继续沉默下去？”

“诸位，我觉得可以相信太尉，这置究竟如何，也要亲去看看！”

“喏！”朱儁慨然抱拳，看老董神很是顺不少。

“太尉不会害我们的！……”

话音落下，别的绣衣使也开始捧哏，附和：“这位郎君言之有理，若太尉真心要劫掠我等，何必还要费心改革商制，又为咱百姓申冤主？”

“那百姓们恨老夫么？”

“尔等若还有他事，也可以不来，全凭自愿，绝不勉。但该给付的赔偿，老夫绝不会拖欠！”

“不急，让煽动再飞一会儿。”史阿信心十足，想起前些时日，跟着师父去向老董汇报时的一番对话。

“太尉心怀百姓，为何还要让我等隐匿其中，伺机引导煽动？”那时师父王越问了，史阿也最想知的这个问题。

去吧，可能会要命。

说着又看向朱儁，：“公伟，此番便要辛苦你了，务必仔细统计好百姓损失，待老夫置好后好诚恳赔偿。”

同时，他也觉老董很厉害，是位彻理、通人的……男太尉。

一笔大的生意，都可能不会立契，仅凭一句空白话。

正躺在胡床上舒服享受八号技师脚、罗珊娜肩的老董，则意味长地笑了起来：“民意，从来就是用来被左右煽动的啊……”

果然，刚想完这些，后迟疑的百姓也终于捺不住，纷纷喊着跟了过来。且随着人群愈加壮大，愈有不断的百姓加……

“等等我们，我们也要去！”

“是极，若太尉要对我等不利，劫掠我等的也不会只是这么人。太尉更不会亲自面，前来愤怒阻止！”

结果，大多又都能说到到，皆大喜。

“恨！”

在这样信任成本极低的时代，赌咒誓言便有很大的信服力。 [page]

老董闻言便笑了，问：“士族豪欺辱过百姓么？”

“欺辱过。”

“百姓这个群最为庞大而松散，很难凝聚成统一的力量发声音。可他们心中，又有最朴实、最简单的愿望。”

“不错，万一调查统计时，漏了我家的缸被砸碎了咋办？”

“不恨！”

看军缓缓退去，百姓们面面相觑，彼此对视一都传达烈的信息：这场闹，咱要不要去瞧？

“可是……”那时史阿没忍住，开：“煽动起来的民意，难还会是真正的民意？太尉这样，不算是欺负老实人？”

言罢，老董大步上车。

不去吧，心里又……

十几名绣衣使当即在前，追随大军的方向而去。可走着走着，一名绣衣使就不自信了：“镇抚使，百姓没跟来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