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寒倾颜是在骗她，她也必须回，无论如何都要见陛下一面。

她承认的如此坦然，叶如梦依旧觉得难以置信，如果她真的喜陛下，又怎么可能那样伤害他？

她似乎明白这个暴君为什么不恐惧死亡，也不惧怕痛苦了，因为他遭遇的折磨与待太多，人早就已经麻木，自然也就觉不到痛苦了……

哪怕寒倾颜知了墨玖悲惨的过去，最多也应该就是一些同情之，绝不该是这幅痛苦之中蕴着悔恨的神情。

那就只有一可能可以解释……

她缓缓攥双手，犹豫许久，咬牙：“好，我跟你回去。”

寒倾颜低看了一，鲜血依旧淌个不停，她低声：“把太医叫过来，给我包扎一下吧。”

她现在还不能死，那个暴君还没有醒来，她又怎么能先他一步离开？

是她的自以为是导致的，也是她自找的，唯有那个暴君是被迫遭受的那些痛苦，然后被绝望与折磨磨灭了活下去的信念……

“是！”

“我……”寒倾颜张了张，“你去看看他就明白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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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玖躺在那里，静静沉睡着，脸依旧苍白。

二人走房间一段距离，就有许多影从影中冲了来。

叶如梦看着寒倾颜里的痛苦与黯淡之，突然明白了什么，松手放开了她，缓缓：“你……喜陛下？”

“那时候我们都以为是他对你下的令，要杀死王凤她们，裴风一怒之下更是直接就要杀了他，为了保住他的命，我只能……”寒倾颜有些难以再说下去，她看上去像是在解释，又何尝不是在给自己伤害了墨玖找一个理由？

她们发现寒倾颜上半到都是血，心一惊，就要对叶如梦手。

但她觉得这还不够，还不够，远比不上她心中的痛苦，甚至都觉不到。

“住手。”寒倾颜阻止了她们，声音有气无力，却依然蕴着威严，“去把房间里的尸带来，然后……送去裴将军的府上。”

她不敢说真相，因为担心叶如梦真的杀了她。 [page]

叶如梦仔细一想，竟然判断不这句话是真是假，这么说寒倾颜拷打陛下，反而是在救他？

两名太医追上来，也不敢让寒倾颜抬起手，半跪在地上，以这样的姿势为她垂着手上药、包扎。

寒倾颜沉默片刻，：“是。”

“但国师，您的伤……”

寒倾颜和叶如梦两人回到了寝，就有两名太医早就等候在那里，要为她治疗伤。

“嗯。”

裴风看见自己的亲信送来周王的尸，一定会来见她，然后她就会告诉她这一切的真相。

然而回到了这里，寒倾颜顾不得自己的伤势，先推门而，一路走到龙榻边，看着闭着眸的男人，这才停下了脚步。

药撒掌骨里，是真正的痛骨髓，疼得寒倾颜的整条手臂都在微微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