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上个月他家里来信说他母亲病了，让他回家一趟。但他似乎无意回家探病。我问他，他说他母亲是旧疾缠，回与不回无多大分别，找人寄些银回去即可。”

提到信，一个小厮打了个激灵，立刻想到些事，赶：“回殿下和舒总，寒节前两日的夜里，我去接手曾撞见过他。当时，他手里着一封信，目光怔忡，我笑话他是不是乡下相好的跟人跑了，脸才这么难看？他摇说，没有相好，是他老母病危。”

“寒节前两日，那不正是殿下发病那夜？”舒总巧妙的接过话茬：“我记得那时，殿下疼痛难忍，去医馆取药的盛安又一直不见回，遂让小牙骑去……呃，难是他忧心老母，直接回了老家？”

盛萧思忖的目光又慢慢转向盛安：“你返程时，当真没有见过他？”

“千真万确。”盛安斩钉截铁：“我回来的时候路上空的，若有人经过，即算看不清人影也能听到蹄声，可那夜，一片死寂，不见人迹。”

“嗯，”盛萧沉思冥想片刻：“既然他是为尽孝才不辞而别，也算情有可原……”停了一下，又：“总归是在府里呆了些年的人，穆王府不能太刻薄。”

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舒总躬来问。

盛萧愁眉一叹：“聊表一下心意，方显人情厚重。”

“殿下说得在理。”舒总直起，在前的人中打量了几下，似乎在考虑派谁去探望才合适。

但见盛萧轻轻一笑：“盛安，小牙同你情甚好，对吧？”

盛安上前一步，谨慎：“盛安也正费解着呢。”

“费解什么？”盛萧停住问。

盛安想了想，答：“盛安刚府时，舒总让他领着盛安事，他很照顾盛安，我们那时关系确很好。后来，殿下让盛安书房伺候，他似乎怕被人议论他想借盛安讨好殿下，便故意回避盛安，彼此疏远了许多。近来不知为何，他又主动同盛安熟络，盛安亦不知不得上殿下的‘情甚好’？”

“人总要在失去以后才会懂得珍惜，我想小牙大概就是这心境。”盛萧贴。

“原来是这样，那盛安就放心了。”

盛萧拢拢袖：“如今小牙了这事，你既为他好友，那这一趟就让你去吧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怎么？你不愿意？”

“不是不愿意。”盛安为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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：“我与小牙虽有些话说，然所说之话，却是句句不离殿下，不离王府，他家中近况，实是一无所知。”

“嚯，”盛萧目中光一闪，来了兴致：“王府和我有什么好聊的？”

“殿下莫要误会，都不是什么要事。”盛安慌了：“他就是脑笨，记不住事，老是同我明知故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