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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排头大汉喝止声未落,冲霄大雨就更加一阵紧似一阵。再看秦淮河岸畔,人头攒动,混乱不堪,哪有声息可以在这么大的雨中回荡!
排头大汉急了,放纵马缰,在原地嗒嗒嗒地卷起圈来。马蹄所到之处,水花飞舞。且看那水花,大点的直冲向人群,即便小点的也凌空飞舞,好不热闹。在马踏水浒之际,他又狂吼道:“快交你们的将军来见我!快――”
此时,那些正在互相拥挤的人群才注意到,在他们乱哄哄的身旁,还站着三匹马和马背上的三人。
突地,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位哨官,擦擦头上的雨水,顺势抹把脸,冲三人道:“你们找谁?”
那排头大汉怒道:“刚才我的话,难道你没听清?”
那哨官怼道:“大人言之非礼,适才我在里边引导百姓,有这么大的雨,何曾听到?”
那排头大汉说:“那我来告诉你――”
旁侧的小书生截断话语:“你听好,这位是金陵府总都督马大帅,快去叫你家华将军来!”
那哨官听了,急忙作揖道:“大帅。适才得罪,属下马上去办!”话音落地,纵马奔向大雨中。
列位看官。你道这三位是谁,原来正是金陵府总都督马仝、金陵府副总管谢元鹏和莒山大营总统领韩浅源。他们是得到密报,来雨中桥头来核实和检查的。
“大帅,我看您坚持不了多久,这么大的雨,还是去那边的窝棚里躲避一时。”韩浅源深知马仝有风湿病,就赶紧劝道。
“也只有如此了!”马仝点点头,“我们一起过去吧。”
“大帅,我就不过去了,您与韩将军先行一步,我随后就到。”谢元鹏甚至他的职业所在,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“也好,这里也需要人照应了。元鹏,就辛苦你了!”马仝深深点头,韩浅源也深情回望:“保重,兄弟!”两人同时做个加油的手势,然后就在两人侧脸之际,两只手掌拍在一起。击掌后的雨花,开满悬空。
不大功夫,华夏就被那哨官引路,出现在岸畔的东侧,他们远远地就瞥见,风中雨中的孤影:谢元鹏。
此时,风雨中的谢元鹏虽然戴着斗笠、披着蓑衣,但这么大的雨,还是被淋成汤鸡。
华夏上前问道:“谢总管,大帅在哪里?”
谢元鹏风雨中手指窝棚,示意后问道:“将军,我看这东河堤马上就有溃堤危险。我请您给我三十位强壮军士,我去处理下这段险情,您该见谁见谁,不用管,我会处理得当。”
“好。这样最好,我的这位哨官许谢,能帮你!去吧,小许。”那哨官答应一声,站在谢元鹏身边。
华夏摆摆手,再不说话,腾腾腾地,向窝棚走去。
谢元鹏道:“你去叫三十位强壮军士,跟我去堵坝!”
哨官领命而去。谢元鹏见他精神十足,大踏步走进人群中。一边呼喊,一边手指,片刻就召集了三十多位强壮军士。
谢元鹏向他们喊道:“你们几位,一会跟我走,看,那边得堤坝快要溃坝了,我们都是军士,保护百姓是我们的责任!你们说,愿不愿意!”
大家伙拼了命地呼喊“愿意”,这个声音,即便是在这么大的风雨中,还是传得很远很远。
桥头,水泼般的大雨满天洒落,于是就像河流般涌向江心,而那江心已满,正向江堤处翻涌,眼看着就翻过江堤。
麻袋,堆得老高,就在江堤处。整个江堤也没有人,有的只是江岸上嘈杂的人声。白花花的大雾,在雨水中腾空而起,跟着雨瀑,蔓延开来,于是,江波上,堤岸上,就什么也看不见。
谢元鹏带着那三十几个壮兵再雨里游弋过来,迅疾的脚步带着的水雾就像散落的梵花,在宁静于飘忽间游荡。
谢元鹏沿那排装满沙子的麻袋端量了几眼,就告诉那哨官:“你带十五人,我带十五人,你那边从这里向桥头排,我这里从此逆向排,记住每隔两米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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