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符。”

“那是现代工业仿制？”

“不，也不是，这上面的釉一看就不是人工上去的，还有这些，没个几百年风雨打都现不了。”

古董老人摇，看着这玩意儿奇妙，“我鉴赏的笛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，这材质闻所未闻，见所未见啊。”

对方的话引起了李想的注意。

“那能修复么？就到正常使用的标准。”

“使用？这个倒简单，不过太暴的话容易把上面的印掉噢。我可得提前告诉你，古董这玩意儿值钱的地方就是这些岁月的痕迹。”

“我一定会小心使用的——那什么时候来取？”

“不忙的话你在这儿等等，正好没事，让老我一边修复一边研究研究。查查乐相关的行情，帮你定个合适的价格来。”

“好！”

李想，能在旁边等是最好的选择了。

于是。

他和掮客老人一起观了一场修缮神的过程，古董老人虽然瘦弱双手却稳定地可怕，无论是清土亦或者疏通气孔都有条不紊的。

“你这个笛没什么大病，除了像是刚从地里挖来的以外，各风化、腐蚀痕迹都不算太严重。小心使用是绝对够了。”

古董老人一边说着，一边把笛重新放回木盒里，“以我的力，这个笛的历史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都长。虽然乐没有太多人炒，但遇到几个好古怪的。几百万应该能拍来，大前年的一场拍卖会……”

他说着古董行业的事情，李想的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太之笛上。

焕然一新？

不可能，上面岁月留下的包浆依旧存在，只不过变得净了一些。

古董老人说他不来，一个是指法的问题，另一个是气孔被堵住了。

“节日的时候，一般用太之笛什么？”

他忽然意识到了个很严肃的问题，传说太之笛是为了对吞噬太之兽表达激之情，献上乐用的。可到底怎么才算乐，他却不知。

“那肯定是《太之歌》了，这首谱有很久很久的历史了，当初土地神们还在的时候，这首歌就已经现很久了。”

掮客老人回应。

《太之歌》

好像对得上了的样。

李想，他打算一会儿去日祭坛的时候，就奏这一首曲，“老爷，非常谢。”

古董老人摆摆手，“小事情，不过年份如此久远的太之笛……搞不好是最初复制的那版。”

“最初复制？”

“对，太之笛曾经有一个原版，传说中由最为纯洁的少女亲手雕刻来，奏响礼乐献给吞噬太之兽的。后面的都只能算它的仿冒品。”

纯洁少女……

李想的第一反应就是游戏女主人公月或莉莉艾，但转而又摇了摇，心想多半是某个不为人知的家伙。

但不如何，太之笛有原版是经过石锤的。

“那您知原版在哪里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