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梦魇，是他内心最渴望的东西。

她抬起，织梦正坐在窗栏抚琴，一雪白的纱裙衬得那尾长发愈发如墨般乌黑，玉雕一样的脸庞好如画。

他却没有睁，提了提嘴角发现连苦笑都没办法再维持，角无声的划过一滴泪。

自小她们一起长大，织梦平日里最是喜黏她，明明有自己的小院也总是往她的梨阁跑，虽然疏清冷，但是对着织梦却总是温柔又耐心，两人平日里几乎形影不离，然而，疏那个过分真实的梦中却不是这样的，回想都觉晦涩不安，她几乎难以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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疏从梨阁阁楼里的桌边醒来时，难得有些晃神，她好像了一个奇怪的梦。

虽然这个梦真的很自然很真实，他甚至偷偷掐了下自己的手臂，很疼，就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，他都快这么认为了。

“嗯。”

一阵袅袅如的琴音勾回了她的思绪。

不过是个梦罢了，为什么他觉得睛那么酸呢？

哪怕那是个虚假的梦，她一想到就浑发冷。

“我了一个梦。” [page]

假象碎掉的时候，梦魇散去了，慕飞白也醒了，这本该是一件值得兴的事不是吗？

她怎么能允许那样的事发生？

那样，真好啊。

然而他还是一开始就识破了这不过是个幻象，疏怎么可能会那样对他笑呢，疏怎么可能会说那么多话呢，太虚假了，像个蹩脚的笑话。可是他竟然舍不得直接打碎这份虚假，想多停留片刻，忍不住想去抱抱那个梦里的疏。

“疏”不为所动，她怨恨毒的瞪了他一，已经快变成透明的手指不甘心的要掐上他的咙，然而还没等碰到他，已经哗啦一声碎裂在空气里，散成一炫目刺的白光。

那一瞬间，他像是拥有了全世界，哪怕立刻死掉也不会再有任何遗憾那样的满足。

如果是真的，他愿意用一切来换，哪怕是命也没关系。

闻言，织梦停下拨动琴弦的手指，转笑：“阿，你醒啦？”

就这么碎在了他怀里，他的手还没收回来，孤零零地拥抱着一片空气。

织梦随手拨动一下琴弦，又笑起来，目光灼灼地望向她，“那是梦吧。”

情，她谈不上温柔，要是我这样一遍一遍叫她，她肯定会冷着一张脸骂我无聊，周就好像能随时飘起雪一样冷冰冰的，看上去很不好相的样……她更不会让我这样抱她。可是……可是即便是这样冷清的一个人，我还是很喜她，喜到整个里心里都是她，谁都替代不了，哪怕梦里也是。”

可是，他只能压抑着心里的心酸，亲手去打破他内心里最渴望的，最想要的梦，因为疏还在等他。

“嗯。”

天边的云缓缓而去，一缕微光倾泻而下，她就端端坐在那里，如同一朵在枝亭亭绽放的梨，整个人像是在发着光。

“哦？什么样的梦让阿这么介怀？”织梦笑着看着她，好奇的问。

疏用手撑着下，一动不动的看着她，那是一张同她极为相似的脸，面对面看着，像是在照镜一般。

织梦站起，走到她边，伸手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贴着，指尖下是她温凉的温。

满心的苦涩又满心的喜，真好啊，疏成了他的妻。

疏站了起来，走到窗边靠在窗栏上，她了眉心看向窗外，一朵梨悠悠落地，回忆着那个梦，心里莫名涌上一阵害怕。

○

“阿梦。”

“我……我梦到，你小时候被人抱走，自小与我分离，一个人孤苦伶仃长大，阿爹他……”阿爹差杀了你……这句话她实在无法说。

察觉到她的目光，织梦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她很少梦，偶尔梦醒来也会完全不记得梦的内容，但这个梦过分的真实。

“所以，既然是梦的话，那就不必当真，我可是真真切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