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梦想了想，还是多说了几句，算是给个答案。

只不过，不在意万昭和不可能不在意逐安，既然逐安都来问了，肯定是因为心中在意，来问她也只能是因为贴她的心情，所以才征询她的意见。

逐安沉片刻，问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你觉得万昭和对之前的事，我想了解的事，并不知情？”

见逐安听得认真，织梦顿了顿又歪着补充了一句。

抬手移开笔的时候，雪白的纸张上已然了一大团墨迹。

织梦了，又再次分析：“哥哥，十六年前，大将军陨之事传遍天下，尽人皆知，到现在也是，随便拉一个路人便能问来的事，以万昭和现在的年纪来说，十六年前，那时她不过是个四五岁的幼，怎可能知晓太多？再说，也许她是认识忘愁夫人的，或者夫人对她有什么特殊意义，所以她才会偷偷替夫人立下坟冢。可是哥哥之前提过，哥哥双亲的坟冢实际上是在樊州城，所以，将军冢只是一座空坟，世人不知倒没什么，难万昭和在知的情况下还自己再立了一座空坟在将军冢吗？”

最直接的，逐安便是怀疑是织梦外的时候，遇到过什么危险，所以才不肯同他详说。

两人都用自己的方式，贴着对方的心意。

“当然，哥哥，你完全可以理解成，我讨厌她。”

虽然说的也不算糊其辞，只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
○

神中甚至带着一丝轻蔑。

“嗯，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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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查之后，发现她的脉象是有些微损伤，不过很浅淡，如何所伤便无迹可寻。

织梦亦是望着他温柔笑起来。

“哥哥，我知你心中所求，忽然抓到了一线索，自然很想顺藤摸瓜查下去，然而，对于此事我却不这么想。幼时有名这事并不稀罕，也算不得是什么丢脸的事，可是偏偏军中本无人知晓万昭和还有个小名叫阿蛮，要不是她对荧惑说起，被哥哥偶然听到，可能我们也会一直被蒙在鼓里，无从得知。开始我们不也是猜测过她就是阿蛮，后来又自己否认了吗？”

对于逐安解释说万昭和是阿蛮的事，织梦也仍是一副无所谓的神，不冷不淡地哼了一声，多的话，一句都不肯给。

“回来了。”

几分关心，织梦自是心知肚明，也就乐得顺着他的意思，来“药”不拒，同容怜分了不少蜂解苦味。

往常回来，织梦总拉着他同他讲一讲外遇到的事，不有趣无趣，这次却只是轻描淡写的两三句便掠过不提。

既然织梦不想提，下她看上去也没什么大碍，逐安便没有继续迫着追问，只是暗自煮了许多补的汤药，找了各几乎是有些盖弥彰的借拿给她喝下，甚至连一个月前潜冰河寻药肯定会留下隐患这话都拿来用了。

看着一风雪寒意的织梦，心中纵有雷霆万钧，柔百结，也只是化作一声雨淅沥的温柔轻语。

看到她就觉得心中踏实，再远的路也能定不移地走下去。

他们自从武林大会结伴离开江南后起，就再没有离开过彼此，最初下山时的一个人，已然在朝夕相的陪伴里，默认成了两个人。

织梦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，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不少，显示几分认真。

“再说，她立的坟茔还刻意藏在将军冢附近的隐蔽之，生怕被人发现，我们第一次去的时候，她便是叫我们去，当面下狠手，连正常的吊唁都不允许，立了坟茔又不肯让外人发现，这行为本就很矛盾不是吗？所以，我想，她大概也不晓得将军冢里究竟有没有葬将军，不知夫人最后的去向，对其他事知的程度自然不会有多。”

无声。

有意无意探查过她的脉象。

“确实，年纪而言并不符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