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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回(6/6)

命说是。李:“我也去。”折从远颔首准允。李耘大喜,:“给我一匹快,多备些羽箭。”折从远嘱咐:“所谓兵无常法、兵不厌诈,你们齐兵之后,不要擂鼓,不要呐喊,悄悄打开城门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城去,杀敌军一个措手不及。”折德扆:“下官明白。”说着带领军士下了城楼。

来到城下,折德扆召集二百名骑兵,把李耘编自己的队伍,:“刺史有令,我和折德愿各领一百名骑兵,悄无声息冲城去,战之前,不许鼓噪不许呐喊,听到没有?”众兵齐声答应。折德扆又:“上。”众兵当下各自翻,有的腰刀,有的拿起弓箭。折德扆了个手势,两名军士当下打开大门。折德扆擎陌刀,一当先,冲城门。二百骑兵旋风一般冲城门,卷起漫天沙尘。他们谨记军令,全都闭嘴,一声不吭。除了蹄声响和匹嘶鸣声,没有一个人呐喊,动静不算太大。队伍距离契丹兵只有百步之遥的时候,刘延祚方才发现,当下大叫:“不好了,晋军杀城来了。”他反应捷,想都没想,上战,扔下兵卒,只逃往北方。

及至近,折德扆方才大声:“杀啊!”挥动陌刀,劈中一名敌兵。陌刀长约五尺,手柄长约两尺,刀锋长约三尺。说起来是刀,实则形如宽剑,两边都是利刃。陌刀乃是唐朝军中利刃,唐亡之后,就很少见了。其实折德扆下令之前,李耘就已经弯弓中了一名契丹骑兵。他驰来回穿,忽东忽西,宛如闪电一般。连珠箭发,每一箭都中一名敌兵,当真箭无虚发。折氏兄弟带领骑兵冲敌军,来回横冲直撞,先将敌军冲得七零八落,首尾不能相顾。

刘延祚临阵脱逃,契丹兵卒士气瞬间瓦解崩溃,无心恋战。汉人兵卒当下扔下刀枪,弃械投降。契丹骑兵纷纷背,仓皇北逃,来不及上的契丹骑兵则被府州骑兵斩杀。李见六七十骑契丹骑兵逃向北方,当即驰追杀。折德扆:“弟弟,你清理战场,把俘虏押城去,我带领骑兵追杀敌军。”不等折德愿答应,早已驰奔远了。

耘单骑追赶敌军,见一名契丹骑兵落在最后,大声:“你往哪里逃?”那契丹骑兵刚刚转看了一,羽箭中背心,哼都没有哼一声,栽倒在地。疾驰四五里路,前方一片柳树林,柳丝如雨,茂密繁盛。契丹骑兵勒于柳树林外,恭候李耘的大驾。李耘虽然落了单,但是毫不畏惧,匹丝毫没有停顿,径直冲向契丹骑兵。大叫声中,羽箭连,又有数名契丹骑兵中箭。他虽然胆大,却不莽撞,知在空旷开阔的地方,决计不是数十名契丹骑兵的对手,于是冲柳树林,与契丹骑兵周旋。契丹骑兵大声呐喊,杀树林。

耘在前面跑,契丹骑兵在后面追,背后受敌,大为不利。他当下伸手一鞍,腾空而起,落在鞍之后,成了背对着,面对着契丹追兵。他纵声大笑,弯弓箭,追在最前面的三名契丹骑兵中箭倒地。契丹骑兵想不到他弓如此娴熟,无不震惊胆寒。有人大叫一声,不再追赶,奔柳树林。契丹骑兵刚柳树林,正好遇上折德扆领兵追来。双方或是箭或是短兵相接,一场恶战下来,只有四五名机灵的契丹骑兵逃走,其余骑兵要么给羽箭中要么死于刀下。

回到府州,折德扆和李耘登上城楼。折从远:“你们安然无恙都回来了,很好。”折德扆:“此战俘虏了三百名汉人兵卒,斩杀了近二百名契丹骑兵,缴获了近二百匹良驹。李杀了三四十名契丹骑兵,功劳最大。”折从远看着李耘,赞许:“你小小年纪,竟然箭法化,当真难得。”李耘不骄不矜,:“我五岁就骑箭了,论说箭法,天下没有几个人胜的过我。”折从远,问:“你愿意留在府州吗?”他运筹帷幄,通兵法,李耘佩服的五投地,当下:“我愿意留在府州,助刺史抵御契丹。”折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,连声说好,:“你箭法好,以后时间教军民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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