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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回(5/6)

。他屡次下诏,要你府州,你又何苦为他卖命?”折从远厉声:“住嘴,你自己了亡国,还要攀扯上陛下,当真鲜廉寡耻。你卑躬屈膝,契丹人的脚底板,契丹人的走狗,以为天下之人都和你一样无耻吗?”

刘延祚给骂的狗血淋,不禁七窍生烟,鼻冒火,终于恼羞成怒,:“折从远,我好心好意劝你归降,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兵临城下,纵然回心转意,想投降也晚了。”折从远朗声长笑,:“我誓与府州共存亡,没有投降的那一天。你要战则战,不战则回契丹。”刘延祚据理力争,:“晋主已经割让了府州,府州现在就是契丹的土地,要走也折刺史走。”折从远指着城楼上的旗帜,问:“你认识大旗上绣的是甚么字吗?”刘延祚抬眺望,城楼上大旗迎风招展,正中间绣着一个斗大的‘晋’字,当下:“是晋字。”折从远冷笑:“亏你这认贼作父之徒认得是晋字。”刘延祚理直气壮:“是晋主割让了土地和人,又不是我的主。”

折德扆:“府州军民齐心戮力捍卫府州,若不服气,就来战罢。”李耘早就等不及了,:“折刺史,给我一队兵,我城杀败他们。”折从远镇定如恒,缓缓:“咱们以逸待劳,不要着急。”折从远拒不奉诏,刘延祚不了城,这么灰溜溜的回去,也不能复命。他本是灜州长史,于行军打仗、冲锋陷阵乃是门外汉,退两难之际,契丹骑兵鼓噪起来,叫嚣着要与晋军在城外决战。折从远并不理会,对两个儿:“府州依山而建,地势险峻,居临下,最是易守难攻。咱们占据天时地利人和,因此与敌人对战,不要心急,一定要牢记‘以逸待劳’四字。”他有意锤炼二,都委以兵都校之职,冀望他们日后能独当一面。折氏兄弟齐声说是。

刘延祚虽是文官,却也看得府州山形地势崎岖险峻,易于防守。若是行攻城,势必伤亡惨重。于是转动念:“折从远,你誓与府州共存亡,敢不敢来决战?”折从远并不上当,学着他的:“你敢不敢攻城?”刘延祚昂首大笑,:“我还倒你是天立地的盖世英雄,原来竟然是个胆小鬼,当真看走了。”折从远耐心极好,并不发怒,冷笑不语。折氏兄弟却各自大怒,折德愿:“父亲,他辱骂于你,我要城与他决战。”折从远正:“他使得是激将法,你们看不来吗?若是城,岂不中了他的计?”顿了一顿,又:“你们终究还是太年轻了,一定记住,心浮气躁乃是兵家大忌。”折德愿咬了咬牙,在城上重重击了一拳。

刘延祚又:“折从远,你这个缩怎么不说话?”折从远沉得住气,但是李耘却忍无可忍,拿起一张木弓,大喝一声‘看箭’,了一箭。但是距离太远,羽箭没有到刘延祚跟前,就已经落在地上了。李耘又几箭,结果都是一样。契丹兵卒当下哨喝倒彩,及尽鄙夷不屑之能事。刘延祚见折从远守不战,犹是气急败坏,想到了一记损招,:“给我骂,给我大声骂。”契丹兵当下挥舞兵刃,破大骂起来。汉人骂的话听到懂,可是契丹人骂得话,叽里咕噜,一句也听不懂,总之没有一句好话。

折从远以其人之,还治其人之,吩咐城上军民对骂。两军一边在城上,一边在城外,就这么隔空对骂。反反复复,翻来覆去,将对方的十八辈祖宗骂了无数遍。起初契丹一方大呼小叫,骂得眉飞舞、兴采烈。可是天气酷,最后一个个骂得燥,骂声也渐渐小了。反而晋军一方,一面喝着凉茶一面番大骂,声音震天动地,响彻云霄,将城下的骂声压了下去。

折从远似乎观看优伶演戏一般,神情自若,好整以暇,:“你们看敌军没有携带辎重粮草,心想着宣读完诏书,就可以大摇大摆城了,因此着急的是他们。”李:“可是他们在辱骂咱们。”折从远微微一笑,:“他们在骂咱们,咱们不也在骂他们吗?笑骂由人,由他们折腾好了。”在李耘的心中,执戟横槊,仗剑纵横,策扬鞭。箭敌军,脚踹敌营,才是打仗。这么两军对骂,你骂过来,我骂过去,简直形同儿戏。想到这里,不知不觉又生轻视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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