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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文珂和常思为报答刘承祐知遇之恩,虽想一鼓作气,一举生擒李守贞,献俘于阙下。然则李守贞早有准备,
清野,坐守
城,以逸待劳,一次次挫败了汉军的
攻。他们冒临石矢,呕心沥血,各自使
了浑
本事,还是无法战胜叛军,自是心急如焚,坐立不安。白文珂
中布满了血丝,因为疲于战事的缘故,半个多月都没有刮胡
了,一
胡须长得一寸多长。常思也好不到哪去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,
眶
凹了下去。因为着急上火的缘故,嘴
上起了几个血泡。
他们
见郭威率领大军到来,于是走上前去,躬
:“末将见过郭太尉。”郭威当即下
,微笑
:“二位将军辛苦了!”他们等待郭威的时候,无不惴惴不安,猜想见面之后,郭威必定会疾言厉
的斥责无能之极,甚至还会落井下石,大骂劳师靡饷、丧师辱国。殊不知郭威毫无责备之意,竟然心平气和的
问。白文珂心中一阵悲愤,常思则心如刀绞,泪
几乎夺眶而
。
白文珂
:“末将二人无能,辜负了陛下的嘱托和信任。陛下是不是降诏,要我们回京师领罪?”郭威
:“陛下
明大义,没有怪罪你们,而是令你们继续统领兵
,攻破叛军。”常思再也难以自持,对着开封方向跪下,哭
:“陛下不以臣简陋,信任有加,委以重任,臣无能,让陛下失望了。”白文珂和他并肩跪下,只是低垂着着脑袋,又是悲愤又是悔恨。郭威
经百战,杀人如麻,早已心如铁石,但是此情此景,也不禁唏嘘不已,
:“二位将军要报答国恩皇恩,最好的办法就是攻破河中城。”
二人站起
来,白文珂
:“太尉,请你给我兵
,如果不能破城而
,我就一死以谢天下。”常思
:“是啊,太尉又带来了数千兵
,汉军士气
涨,定能一鼓作气,踏平河中城。”郭威缓缓
:“不是我瞧不起二位,河中城真要是容易攻破,你们早就大获全胜了,不必我带领援军来了。”白文珂
:“此一时彼一时,河中城被围困数月,早已粮
告罄,内外
困,此时不
兵,更待何时?”
郭威微微一笑,
:“二位将军求胜心切,固然志气可嘉,但是河中城易守难攻,你们早已经领教过了。”白文珂和常思知
他并无蔑视讥讽之意,说的乃是实情,无可反驳。王峻正
:“郭太尉全权调度平叛事宜,该怎么打,你们听令就是。”郭威微微一笑,
:“他是兵
都监王峻。”兵
都监位在主帅之下,但是一样能节制三军。白文珂和常思当下行礼,
:“见过监军。”王峻
了
,笑
:“看你们的样
,都急于求成。仗打到这样了,急是急不来的。”
博州刺史兼行军司
李荣
:“二位将军,汉军伤亡多少人?”他四十多岁年的,
肤
糙,脸上一
刀疤。他和王峻一样,是郭威多年的好友。王峻的父亲是乐营使,他继承衣钵,能歌善舞,一直担任文职。而李荣则起自伍卒,能征善战,早已威名远扬。平定河中叛
,是郭威第一次统领三军
征,慎重起见,将这两个好友召至麾下,依为左膀右臂。
常思垂
:“汉军伤亡数千,士气十分低迷。”李荣
:“郭太尉只带来了四千军
,加上原有的二万兵
,再除去伤亡,大约还是二万兵
。”白文珂
:“李守贞屯兵大约四五万,又有城池之固,咱们只有两万人
,还是难以取胜。末将请求再增兵三万。其实就算再增兵三万,人数和叛军大致相当。”郭威
:“河中、长安、凤翔三地联手叛
,禁军要兵分三路,还要戌卫京师,实在再无法增兵了。”常思叹息一声,
:“如何一来,此战难以取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