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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回(7/7)

间审理这个案。王朴,他们就给你了。”指着那群混混,又:“审讯清楚之后,该打的打,该收监的收监。”王朴领命说是。

王峻带领魏仁浦、韩通等人来到军营,召集将校军士,效验正,逐一清查。不查不知,一查果然大有名堂。不但有二三千老弱病残,更有三四千人的空额,简直目惊心。军官们中饱私,那些空额的饷钱自然了他们的腰包。于是夜以继日,重新造册,旧的名册就地焚毁。

这天清晨,魏仁浦来到王峻的房间外,:“王监军,被除名的老弱病残军士天没有亮就聚集到了官署外面,叫嚷要见侍中,讨个说法。”王峻推开房门,脸铁青,冷冷:“他们好大的胆,竟然闹到官署来了。”跟随郭威一同赴任的属官们都住在官署的后院,魏仁浦就住在王峻的隔

魏仁浦:“下官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,说不定背后有人蛊惑老弱病残闹事。”王峻捻着胡须,沉不语。过了半晌,方:“你说那些吃空额的军官们在背后鼓动老弱病残闹事?”魏仁浦:“这只是下官的猜测,侍中不许吃空额了,断了他们的财路,他们又不敢明目张胆的闹事,于是自己不面,挑唆老弱病残闹事。”王峻冷笑一声,:“我看就是这样,传令,军吏们拿着跟我去,谁敢闹事,就伺候。”魏仁浦应声说是,传令去了。

过了一会,王峻带领众军吏走官署。那些老弱病残早就串通一气,拂晓时候就陆续来到官署外聚集。有的唉声叹气,有的哭哭啼啼,有的抱怨叫屈。当官署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,众人安静下来,霎时之间,偌大的空地上静的奇。

众军吏手持,一字排开。王峻走上前去,神情冷峻,默默扫视一遍。众人给他冰凉的目光看得心中发憷,有的低下了脑袋。王峻冷笑一声,:“刚才还在叽叽喳喳,沸反盈天,怎么见了本监军,就不说话了?”一名老兵大着胆:“监军要裁减咱们,咱们要见侍中,讨个说法。”王峻:“侍中巡视各州县去了,侍中不在,一切大小事宜由本监军全权置,有话就和本监军说。”

那老兵:“咱们的年纪不算太大,还能打仗,监军不能说裁就裁了。”王峻走上前去,凝目而视,问:“你年纪不大吗?究竟多少岁?”那老兵:“五十还不到。”他躯佝偻,须发白,脸上满是皱纹,看上去六十岁都不止。因为说谎,显得底气不足。王峻嘿嘿冷笑,:“五十岁不到?我瞧你六十岁都不止。”那老兵:“我一向长得老成,看上去是老了些,可是没有六十岁。”

王峻:“你说还能冲锋陷阵是吗?”那老兵连连:“我还有一力气,上战场杀敌不在话下。”王峻:“既是如此,我便给你一个机会。”随即大声喊了一声‘韩通’。韩通答应一声,走上前来。王峻又:“你和他过十招,不要你打中他一拳一掌,只要不被他打倒,本监军就留下你。不仅如此,你以后的饷钱翻倍。就算老的动不了啦,军营也养着你。丑话说在前,拳脚无,他若打死了你,则阵亡抚恤。”韩通的材不,也不壮,看上去似乎弱不禁风的样。那老兵想了一会,决计豁去了,:“比就比。”

王峻冷笑一声,:“既然你敢比武,就签个生死状,说无凭,立字为据,免得日后麻烦。”开弓没有回箭,那老兵咬牙:“签就签。”魏仁浦当下写下生死状,那老兵上手印。王峻拿起生死状,:“大伙都看到了,他自愿比武。若是被打死,没有私人恩怨,阵亡之例抚恤。”给众老兵传阅,众老兵私下又议论纷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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