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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回(4/6)

密,目光锐。自来叛臣都没有好下场,远的不说,李守贞就是这样。”王朴:“事已至此,除了自戕和起兵,侍中别无选择。”柴荣:“这是背一战,要获胜,唯有义无反顾,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他们养父养二人相依为命十数年,早已心意相通。郭威:“你们镇守邺都,我就能放心的放手一搏了。”

正午时分,郭威鎏金盔,穿山文铠甲,外面罩着一件披风。他腰悬宝剑,在韩通、王朴等众属官簇拥之下来至军营。天雄军四万将士早已集结完毕,正在原地待命。他们不知为何急集结,一个个疑惑满臆。天晴朗,风卷云舒,一面面旗帜迎风招展。 [page]

郭威手持假诏书,登上台,大声:“本侍中下令急集结,事有因。”将假诏书擎过,又:“这是陛下的亲笔诏书,你们肯定很想知诏书上写了些甚么?”展开假诏书,大声念:“天雄军素来桀骜不驯,不服君命,无法约束。朕夙夜担忧,恐长此以往,遂成叛逆。命枢密副使、侍中、天雄军节度使、邺都留守郭威一斩杀,为国永绝后患。”

众将士听完假诏书,有的愤懑难平,有的目瞪呆,纷纷嚷:“咱们一向规规矩矩,天为甚么要斩杀咱们?”“妈的,老了。”“天咱们造反,咱们索一不二不休,脆反了。”“有没有人造反?咱们杀上京师,把天的宝座砸个稀烂。”群情激愤,叫骂涌向台,有的更是了刀剑。柴荣见状,当下右手一挥,二百名亲兵当下一字排开,站到了众将士与台之间。

柴荣大声:“大家莫要慌,侍中有话要说,站回原位,保持队形。”天的屠刀都已经砍过来了,众军哪里还有闲情逸致站好队形?难不成站好队形,伸脑袋,好一颗颗给砍下来?二百名亲兵虽然都是百里挑一的壮士,毕竟阻拦不住激愤叫嚣的将士,瞬间就被冲散。众兵围住台,叫骂之声响成一片,有的军士更向上攀爬。郭威大声:“肃静,肃静。”但是众兵充耳不闻,已经有人开始推动台了。郭威在台上东摆西晃,摇摇坠,见局面几乎失控,于是向韩通和李荣使了使。两人心领神会,各自宝剑。

韩通抓住那个向台攀爬的士兵,大喝一声,重重掼在地上,一剑刺死。他自卒伍,知对付军的办法就是杀一儆百。刺死那兵士的时候,睛都不眨一下,瞪大睛,吼:“大家肃静,侍中有话要说。”他这一招果然奏效,众兵慢慢安静下来。

郭威:“你们没有看到诏书,大约不信。”把假诏书给韩通,又:“你给大家看看。”众兵哪里分辨的诏书的真伪,脑发之下,俱都信以为真。最后愤怒的兵士,竟然将假诏书撕成碎片。这么一来,真是死无对证了。一名兵士大声:“郭侍中,你打算奉诏,死咱们这些人吗?”这是最关键所在,众兵纷纷大声质问。郭威扫视众兵,正:“本侍中不能奉诏。”此言一,众兵无不抚掌叫好喝彩。

郭威双掌虚,示意众兵稍安勿躁,又:“你们是无辜的,因此本侍中不能奉诏,不过朝廷不放心你们,本侍中打算带领你们赶赴京师,向朝廷讨个说法。”王峻早已安了亲信混在众兵之中,当时就有人叫:“朝廷既然不相信咱们,不能坐以待毙,脆反了。”众兵当下大叫造反。王峻为了激励士气,大声:“京师遍地金银财宝,本监军许诺,事成之后,准许你们劫掠一旬。”一旬即是十日,劫掠十天,想不发财都难。众兵想象开封城里有取之不尽的金银财宝及不可攀的妇人,无不掌,心摇神驰,恨不得上翅膀飞开封,大肆劫掠一番。

郭威到渠成,当机立断,即刻下令起兵。命郭崇威为先锋,带领两千骑,率先发。正所谓:师有名,就算是造反,也不能明目张胆,喧之于喙。郭威对外宣称回朝负荆请罪,打着‘清君侧’的旗号,率领天雄军三万余大军,随后起程,柴荣则留下来镇守邺都。事先商议妥当,诸事有条不紊,一切就班。

李业在澶州静候佳音,可是等来等去,等到的却是郭威起兵的消息。听说郭威回朝负荆请罪,又打着‘清君侧’的旗号,心想既是负荆请罪,一个人回京师就够了,哪有带领数万大军请罪的理?造反就造反,偏生许多故玄虚的样。又想郭威要‘清君侧’,自己不正是那个‘君侧’吗?越想越是害怕,再也不敢停留,惶惶如丧家之犬,逃回开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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