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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回(3/7)

一,二就是二,甚么是好几百贯钱?你如实回答,究竟费了多少钱?”司膳太监:“大约六七百贯罢。”郭威倒凉气,质问:“甚么?就这区区一桌菜肴居然费六七百贯钱?你仔细说说,这些钱究竟用在了甚么地方?”司膳太监:“陛下抚有天下,以天下奉养,一应饮皆是天下最好的。每样材都经过挑细选,都是最好的。”指着银酒壶,又:“就说这壶酒罢,此酒名为‘百酿’,以百及晨曦之朝酿制而成。别的不说,就说采集朝,就颇费人力。这一壶酒就要五十贯钱,说是琼浆玉,丝毫不足为过。”

郭威转对董氏:“朕从前嗜酒如命,有次喝醉了酒,仗着酒曾在闹市里杀了个欺行霸市的屠。”董氏微微一笑,:“看来陛下还是情中人。”郭威:“说跑题了,年轻时没有钱,可是酒瘾发作起来,约束不住自己,就卖浊酒喝。后来读了书,懂的理也多了,不敢喝酒误事了,也越喝越少了。”

伺膳太监一脸谄媚之:“这百酿乃是酒中极品,请陛下和德妃品品。”言罢捧起银壶,斟了两杯酒。郭威见伺膳太监说的天坠,也想尝尝被誉为琼浆玉的百酿究竟是甚么滋味,端起银杯,正要一饮而尽的时候,猛然想起了一件事,随即放下了银杯。伺膳太监大惑不解,问:“陛下怎么不喝?觉得这酒不好吗?”郭威冷笑:“就是这酒太金贵了,朕喝不下去。”

伺膳太监见他一付小家气的吻,猜想是个小气悭吝的主,顿时打心里就瞧不起,但是脸上却不敢表丝毫不敬的神情,:“前朝隐帝在位之时,一顿宴席何止千万贯钱,单是赏赐伶人,手就是几条玉带。一壶百酿,并非十分金贵。”一提起刘承祐,郭威不禁一肚气,怒:“他生在里,没有吃过苦,更不知柴米油盐贵。国库里的钱早就被他挥霍一空了,最后给佞杀了,这就是报应。”顿了一顿,又:“国库里的钱早就给隐帝挥霍一空了,哪里来的钱这几百贯钱一桌的酒菜?”

伺膳太监:“回陛下,虽然国库里没有钱,但是隐帝还有自己的钱库,这一桌酒菜的费,来自隐帝的钱库。”郭威:“他一步也不迈,要钱甚么?这些钱又是从何而来?”伺膳太监:“这些小人就不是很清楚。”孙延希:“回陛下,皇里有兵坊,打造兵挣的钱,就了隐帝自己的钱库了。”郭威明白了,颔首:“他不是为了治理国家,而是想着法捞钱,骄奢逸。把国视为家,家国不分,不国破家亡才怪。”

伺膳太监:“陛下,酒菜都凉了,请膳罢。”郭威:“国家积贫积弱,很多穷人一天都吃不上了一顿饱饭,朕自贫寒,这几百贯钱一桌的席面,无福消受,撤下去罢,全都倒了。”董氏:“倒了岂不浪费?已经了,吃这一顿算了。”郭威冷笑:“吃这一顿算了?倘若吃顺了嘴,天天想着山珍海味,大鱼大。大周江山岂不和后汉一样,也成了短命王朝?由俭奢易,由奢俭难,这样的锦衣玉,朕碰都不敢碰一下。”董氏见他气越来越是严厉,不敢再劝。

伺膳太监:“这些菜肴若是不合陛下的胃,小人再另一桌。”郭威摇:“不必了,煮两碗面片就够了。”伺膳太监连声说是,心想:“放在一桌山珍海味不吃,却吃面,真是穷人的贱命。”只听得郭威续:“以后朕和德妃的膳不必铺张浪费,一个人两三个菜,两人人一同膳,三四个菜足矣,不许再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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