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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回(4/7)

第一次兵开封的时候,皇位唾手可得之际,却急忙寨撤军。他起初大惑不解,最后恍然大悟。北归途中,谣言四起,军心惶恐不安,郭威却悠闲自得,仿佛置事外。澶州兵变之际,天雄军将士百般乞求郭威即皇帝位,终于获取了军心。到渠成,郭威一改优柔寡断,当机立断,准允大军所求。随即挥师南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近开封。一边锣密鼓筹备登基大典,一边谋杀刘赟。两件事并行不悖,相辅相成。

过往的事情一件件浮现于赵匡胤脑海之中,郭威从河中之战,一直到登基即位,没有一侥幸。不但通兵法,而且擅长谋略。尤其澶州兵变,端的叹为观止。每一步都心谋划,环环相扣,天衣无,无懈可击。脑之冷静,心思之缜密,杀伐之果决,谋略之邃,常人唯有瞠乎其后,难以望其项背。想通了这些,不禁对郭威佩服的五投地。

这天赵匡胤穿整齐,在王审琦陪同之下来到东西班。义社十兄弟年纪有长幼,情脾气也各有不同,因此也有亲疏远近之别。合得来的私下过从亲密,合不来的自是疏远一些。赵匡胤与石守信、王审琦、韩重赟三人较为亲近,与其余六人则稍微疏远一些。他情豪,大碗喝酒大,看起来枝大叶,实则心思缜密,绵里藏针。表面上与其他九个兄弟一视同仁,实则亲疏远近尽在不言之中。

一路上王审琦详细讲述东西班的规矩,赵匡胤一一牢记在心。走营房,只见怀德正在拭银枪。王审琦笑:“这位便是指挥使。”赵匡胤上前一步,行礼:“见过都指挥使。”怀德,王审琦:“他就是接替下官的赵匡胤。”怀德打量赵匡胤几,只见他姿魁梧,宇轩昂。上的笠,上的甲,腰间腰刀,与他黝黑的肤,宽厚的膛相得益彰,内心不禁暗暗喝彩。与此同时,赵匡胤也在端详这位年轻的上司。怀德显赫,祖父是天下第一枪,‘白银枪’思继。父亲行周历仕四朝,不但爵至齐王,而且郭威与其称兄弟,倍受荣。因此这位将门之后,天生就有三分傲气,三分贵族之气。只见他外面着一副山文铜甲,只是未盔。虽然一戎装,但掩盖不住风倜傥,赵匡胤也是啧啧称奇。

王审琦:“指挥使,公事已经割完毕,下官该去内殿直了。”怀德颔首:“你去罢,有空回来比武。”王审琦微笑说是,行了一礼,退营房。怀德:“东西班共有八位行首,每一行首统辖二百多名禁军护卫,职责宿卫禁。天的安危尽在东西班,不是忠心耿耿之人不能胜任。”赵匡胤:“下官从前就是天麾下贴亲兵,知如何尽职尽责。”怀德,指着墙上一张地图,又:“这是皇的地形图,每座殿在何,每门在哪里,你都要烂熟于心。” [page]

赵匡胤当下走到地图前,一边凝神谛视,一边牢牢记住。怀德:“地图可以慢慢看,我先带你去转转。”领了赵匡胤在皇里走了一圈。皇在后梁宣武军节度使官署原址上改建而成,虽然历经后唐、后晋、后汉三朝扩建,但是格局终究远远不如唐朝的大明,不过半个多时辰就已经走完。虽然走,但是赵匡胤是有心人,已然全记下。

回到东西班营房的时候,王政忠正带领着属下护卫在空地上练。王政忠每大吼一声,众手持长枪的护卫都使一招。枪法虽然并不,难得的是整齐划一,蔚为壮观。两人站定,怀德:“这个王政忠,还有王审琦他们,和你是结拜兄弟?”赵匡胤见他知底细,也不隐瞒,:“当初在天雄军的时候,咱们十个人脾气相投,索就结拜成异姓兄弟,自己胡起了个名字,叫义社十兄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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