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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回(7/7)

也很重要。二者相辅相成,缺一不可。自己寒微白丁一个,那有甚么靠山?没有靠山,就自己去找。选来选去,终于选定了柴荣。

郭威的嗣悉数死于刘承祐屠刀之下,以后如果诞下龙,自是由亲生嗣继承皇位。如果没有嗣,不所料,必定是柴荣继承皇位。柴荣龙骧虎步,宇轩昂,极王者气象。赵匡胤信自己的光不会看错,认定他就是自己的靠山。可是自己认定柴荣有甚么用,总不能的跑到柴荣跟前跪下,:“你将来要皇帝,求求你的的靠山,我的荣华富贵全,我的后半辈全都仰仗你了。”信不信被柴荣活活打死。他虽然打定主意辞去东西班行首之职,投靠柴荣,但是知谙以柴荣之明,一句话说错,就能看破绽。那样反而巧成拙,里外都不是人。绞尽脑,冥思苦想也没有想好该如何措辞,取得柴荣的信任。

这天下值之后,赵匡胤解下刀,脱下甲,换上便服,了营房。没走多远,只听得后有人叫了一声。他只听声音就知怀德,于是转过去,:“指挥使有事吗?”怀德微笑着问:“你下值了?”赵匡胤颔首:“下官下值了,现在回家。”怀德:“若是有空,到我家里,咱们一边吃酒一边比武。”赵匡胤笑:“指挥使也喝酒?”怀德:“吃得几碗。”赵匡胤哈哈一笑,:“想不到咱们竟是同中人。”怀德问:“你来不来?”赵匡胤:“指挥使盛情相邀,哪有不去的理?”怀德见他欣然应允,心中大喜,:“我早就备好了两坛酒,这就走吧。”

两人并肩而行,了皇的侧门,穿过两条街,来到齐王府前。怀德:“这就是我家。”只见三层台阶上两扇朱漆大门,檐下一张匾额,写着‘齐王府’三个大字。怀德捧了两坛酒,直趋后院,赵匡胤跟在后面亦步亦趋。后院好大一片空地,东面一座竹亭,西面一张石桌,周围四个石凳,墙旁摆放着刀枪剑戟诸般兵怀德放下酒坛,:“这里是我练武的地方,平素没有人来,没有人打扰。咱们一边喝酒,一边比个痛快。”说话之间,撕开了酒坛的泥封,递了一坛给赵匡胤。一郁酒香扑面而来,赵匡胤心中大喜,昂喝了几大。酒清冽甘香,回味无穷,宛如琼浆玉一般,竟是有生以来,喝过的最沁人心脾的佳酿。他不由自主,连说几声‘好酒’。

怀德哈哈一笑,:“来罢。”既是比试武艺,也就不分宾主了,冲拳击,正是祖传的‘四季拳法’。‘四季拳法’模仿四季更迭,分为和风式、熏风式、金风式、朔风式,共计一百零八式。功法有桩功八式、鼎力六式、四季弹、四季走拳式、四季连环。和风式主,拳式灵动。熏风式主夏,拳式刚劲。金风式主秋,拳式和缓。朔风式主冬,拳式凛冽。拳法变幻无穷,乃是极的武学。赵匡胤见拳式近,吼叫一声,使三十二势长拳与之对打。无论怀德拳法如何变化,赵匡胤来来回回总是一路长拳。

两人斗到石桌边上,怀德纵跃上石桌,左微屈,右。赵匡胤伸臂格架,可是怀德如风,双连环踢蹴。石桌虽然不大,可是法灵动巧妙,及尽辗转腾挪之能事。原本就居临下,占据地利之利,得赵匡胤无法靠近。赵匡胤气,右拳向上而击。这一拳虽然朴实无华,但是力贯臂膀,沉浑异常。如若中招,必受重伤。只见怀德翻落在地上,抱起石凳,掷向对面。

赵匡胤刚刚接住石凳的时候,怀德已然跨步而上,抬掌斜劈。赵匡胤手里多了这么个沉甸甸的石凳,索当成兵。这石凳少说有六七十斤重,但是赵匡胤壮力大,使的毫不费力。不但没有成为累赘,反而成了一件称手的兵。说是举重若轻,并不为过。这个石凳仿佛一面盾牌,密不透风,挡住了怀德拳式。正当怀德思忖应对之法的时候,赵匡胤:“还给你。”双臂一送,将石凳生生到他的坏里。怀德顺势一掷,摔落石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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