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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回(2/6)

王殷心不甘情不愿的启程前往邺都,一路上磨磨蹭蹭,走走停停,似乎游山玩一般。其时已是二月时节,但是天气总是沉沉的,始终没有转晴,这般寒冷,比起隆冬腊月不遑多让。人们还是笼起袖缩着脑袋,冬天的厚衣服,一件也不能脱。王殷的心情比起寒冷的黄河还要冰凉,想想当初,如果奉刘承祐的诏令,郭威能那么顺顺当当的谋朝篡位吗?自己的功劳虽然比不上郭崇、李荣、韩通等人,可是也有翊之功,而且不可或缺。升任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,乃是理所当然之事。可是都指挥使的位置还没有坐,就被踢了朝廷。‘过河拆桥’这四个字加在郭威的上,丝毫不足为过。说一千一万,终究不是郭威的亲信,因此受到排挤。这份心情,自是十分憋屈和无奈。

“慕容彦超是汉祖同母异父的兄弟,大汉朝亡了,一定心中耿耿于怀。”王峻:“此人极不安分,我早就得到密报,他逃回兖州就在招兵买。图谋不轨之行迹,昭然若揭。”行周站起来,:“我父愿为国除害,只要陛下有诏令,一定领兵铲除这个逆贼。”征伐慕容彦超这件大事,王峻可不了主,当下:“既然齐王想掉这个钉,我明天就向陛下言。”行周:“拜托相公了。”

这天王殷一行了邺都城,前面是节钺旗牌开,他坐在居中,后面是数百名佩刀持枪的亲兵。一行人浩浩,径直前往节度使官署。来到节度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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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峻问:“是甚么时候的事?”郭威:“我先后得到李荣和折从阮的密报,刘崇派遣兵侵袭,李荣镇守晋州,我并不十分担心。倒是府州地河西腹地,地势险要,牵制着辽国和刘崇。一旦失去府州,就丢掉了河西。”王峻:“要不要禁军增援府州?”郭威踱步沉:“那倒不必,一来折从阮文韬武略,常常奇制胜。二来禁军奔赴府州,长途跋涉,说不定到了府州,刘崇却又退兵了。我打算除授定难军节度使李彝殷为陇西郡王,诏令他随时增援府州。慕容彦超只不过是个梁小丑,刘崇才是心腹大患,稳住了河西,慕容彦超也就不敢上蹿下了。你还记得前些时日,折从阮的外甥吿御状的事吗?”

次日王峻面见郭威,:“慕容彦超表面上规规矩矩,暗中却在招募兵,不臣之心昭然若揭,要不要派遣一员大将征讨他?”郭威摇:“迟早要铲除这个肘腋之患,不过不是现在。”王峻不解,:“既然迟早都要动手,为甚么不现在兵?免得夜长梦多,拖得越久,难免会横生枝节。”郭威:“大周立国不久,基未稳,下要稳住局势。慕容彦超虽然是反复无常的小人,毕竟没有明目张胆的举旗反叛。若是贸然兵征讨,别的藩镇会怎么想?是不是会杯弓蛇影,惴惴不安?再说刘崇已经自立为帝,而且派遣次刘承钧攻打晋州、府州了。”

回去的路上,怀德骑跟在父亲后面。他至始至终都不明白父亲为何要着急的求见王峻,于是问:“父亲为何要着急向王相公求教?”行周微微一笑,:“孩,你还是太年轻了。王相公一兼任宰相和枢密使,权势无人可及。论说亲疏远近,他是陛下最信任的人。在陛下面前打听不到的事情,问问他或许就能豁然开朗了。”顿了一顿,又:“大周朝陛下以下就是他了,与他多亲近亲近,没有坏。”怀德似懂非懂,行周又:“经过这件事,为父忽然觉得自己老了。为父已经六十有七了,许多事情都力不从心了,以后家就要靠你了。”怀德看着父亲微霜的鬓角,顿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重了,安:“父亲没有老,还能驰骋沙场十多年。”怀德笑了一声,摇:“我发也白了,背也驼了,真真是老了。”顿了一顿,又:“我明天就回郓州,家里就靠你了。”怀德应声答是。

王峻:“他状告李耘,你把他贬为了宜禄镇将,调离了府州。”郭威:“折从阮还上呈了一替李耘伸冤的奏表,说他的外甥诬告李耘,求我开恩,让李耘仍旧回府州。”王峻眉一挑,:“如此说来,折从阮的外甥在说谎?”郭威颔首:“是啊,我没有查明实情,就偏听偏信了,竟然相信了他的话,真是糊涂。”王峻冷笑一声,:“折从阮的外甥好大的胆,骗人骗到你的上来了,他不知这是欺君之罪吗?”郭威:“既然李耘没有错,还是让他回府州任职。至于折从阮的外甥,我不治他的罪,给折从阮亲自置。”

郭威用缓兵之计杀死了刘赟,刘崇被他当成猴戏耍了一番,又痛失长,悲愤加之下决计以牙还牙,于是在郭威登基不久,也在太原称帝。国号还是大汉,仍沿用乾祐年号。只是以原河东节度使十二州地域立国,地盘小的上不得台面。不论怎样,好歹也是皇帝,可以与郭威平起平坐了。他没有忘记亡国之仇,失之痛,登基不久就派遣次刘承钧攻打晋州、府州等地,先一大周地域。待到国势盛起来,再伺机与郭威决一死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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