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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回(3/6)

官署外,王殷翻,早有亲兵快步内通报。过了一会,柴荣和王朴走官署。柴荣先行见礼,:“我等候王帅多日,王帅总算是来了。”王殷还礼:“朝廷里有些事要置,因此来晚了,叫你久等了。”但见柴荣穿一副铜甲,未盔。他心中不禁疑惑丛生,都是领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节度使,品秩一模一样。自己穿紫公服,腰系玉带。而柴荣却穿的是一副普普通通的甲衣,不知的,还以为是一名寻寻常常的军校。他大惑不解,忍不住问:“柴帅如何这般装束,你的官服呢?”

柴荣微笑:“其实诏书和官服一起到的,只是我现在只是暂时署理天雄军,还没有到镇宁军上任,等到上任之后,再穿上节度使官服。”他一走官署,就看到旌旗招展,刀枪林立,数百名擐甲执兵的亲兵肃然立,这阵势比之天巡都显得气派雄壮,不禁心生警惕。王殷觉得他小题大,又或沽名钓誉,虽然反,但是碍于他是郭威养份,并不破,只是淡淡说了一句‘原来如此’。

柴荣:“请王帅正堂说话。”两人并肩走正堂,柴荣指着大案上摆放整齐的册:“这几本是天雄军将士的名册和府库的账册,请王帅过目。”王殷笑:“我还信不过你吗?不必清了。”殊不知柴荣事严谨认真,一丝不苟,正:“这是公事,王帅一定要过目,割清楚之后,我才能去镇宁军赴任。”王殷见他一付公事公办的样,不好推诿,只得略略瞟了瞟几本册。柴荣:“府库里尚存五千一百五十二贯铜钱,请王帅清。”郭威离开邺都的时候,留下三千贯铜钱,以备不时之需。这钱原本不够发放军饷、购买粮草料。但是柴荣打细算,省吃俭用,没有浪费一个铜钱。收缴赋税之后,竟然盈余了二千多贯铜钱。

来到府库,但见五千多贯铜钱摆放整齐,每一千个铜钱就是一贯,每贯铜钱都用麻绳串着。王殷虽是贪财之人,却没有把这钱财放在里,笑:“你年纪轻轻就这么能,将来一定前程似锦,不可限量。”中虽然盛赞柴荣,心中却想不愧是过买卖的人,敛财真是一把好手。柴荣哪里知是心非,言不由衷,当下逊:“王帅过誉了,我不过为国尽忠,为天尽孝,恪守为臣为而已。好分内之事乃是本分,因此不敢稍有懈怠。”顿了一顿,又:“公事割完毕,我该去澶州了。”

王殷送官署,笑:“我初来乍到,诸事繁杂,就不远送了。”柴荣:“王帅留步。”两名亲兵分别牵来一匹骏,柴荣和王朴各自骑上一匹。王殷又笑:“好在澶州、邺都两地相距不远,有空来邺都,咱们再把酒言。”柴荣笑:“如果遇上难,我会登门请教的。”王殷哈哈一笑,:“我虚席以待,不胜迎。”柴荣拱手:“后会有期,告辞。”王殷目送柴荣和王朴驰而去,消失于帘之中,方才转了官署。

澶州距离邺都不远,快不过二天就到。隔日午后,来到澶州城下。柴荣眺望云的城楼,:“咱们下,走去罢。”说着翻,王朴跟着下得来,:“使相这么轻装简从,不惊动别人,正好看看此地的风土人情。”柴荣笑:“我正是这么想的,因此一名亲兵也不带。再则骑了两天,腰酸背痛的,正好下地走走。你是书生,还吃的消吗?”王朴:“我没有使相想的那样弱不禁风,使相都吃的消,下官怎敢叫苦?”他人品端正凝肃,不苟言笑,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,这么微笑着半开玩笑,实属不易。

两人牵着骏,信步而行。澶州本非富庶之地,又兼之年年黄河泛滥成灾,更是雪上加霜,景象竟然十分萧条。路上行人稀少,看上去毫无生气。柴荣皱眉:“这是白天,都没有多少人,要是到了晚上,只会更加寂静,看来此地人不多。”王朴:“此地虽然比不上京师繁华,可是大白天的就路断人稀,似乎有些奇怪。”柴荣亦有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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