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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回(3/5)

过招摇,挑些值钱的件,和土产装在一起,外人也看不来。”符氏兰心蕙质,知柴荣这么,是在顾及天面。堂堂一国之君,穷到要收地方官的钱财,传了去,岂不贻笑大方?因此这件事要的外松内,不能让天下人看一丝丝端倪。

第四日清晨,府邸门停了三辆车,赵匡胤指挥亲兵把品搬上车。符氏早就把金珍珠玛瑙等价值不菲的贺礼装成几个大箱,上特殊的记号,只有自己知,旁人决计无法察觉。贺礼放在车最中间,四周堆放土产,这样就万无一失了。一切妥当之后,柴荣跃上背,下令启程。队伍的最前面是节度使的节钺仪仗,其后是二十名擐甲执兵的亲兵,柴荣和符氏居中,另有二十名亲兵殿后。了澶州城,赵匡胤骑上快,独自打探前方的路况。

柴荣归心似箭,恨不得上翅膀,立刻飞到郭威边,因此一路走的很快。一路上车颠簸起伏,起初几天,符氏倒也没有甚么不适,可是回来就吃不消了。柴荣心疼她,只得慢慢而行。

这天晌午,一行人在路边歇息喝,顺便吃粮。柴荣扶了符氏下了车,:“娘下来歇息一下。”符氏笑:“是该歇息一会了,整日坐在车里,腰也酸了背也疼了。”柴荣见她容颜微显憔悴,当着众人的面,不好揽怀中安,笑:“辛苦娘了,随便吃一粮罢。”符氏摇:“我不饿,想走走。”见路边一丛丛紫的野,姹紫嫣红,不胜收,于是走了过去,连摘了几朵,送到鼻端,嗅了一嗅,笑:“好香。”又对柴荣:“给我在发上。”这里离众人已经一箭之外了,柴荣当下拿起一朵铜钱大紫在她的发髻上,凝目端详,:“这朵紫你。”符氏:“好看吗?”柴荣颔首:“好看,娘若天仙。”符氏齿而笑,玉齿明眸,粉颊腮。脉脉情,转。柴荣见她笑靥如,不禁心中一

过了一会,赵匡胤骑回来,:“禀告使相,离陈留县还有十多里路了。”柴荣:“过了陈留,渡过黄河,就是开封了,抓赶路,今晚在陈桥驿歇息。”

过了黄河就是开封府治下的开封县,弃船上岸之后沿官而行。开封城越来越近,要不是后面跟着符氏,柴荣早就一阵风似得驰而去了。又行一阵,离城门莫约只一二里路的地方,魏仁浦和两名文吏站在大路旁边。魏仁浦见柴荣一行走近,趋上前去,行礼:“下官见过使相。”那两名文吏也跟着行礼。魏仁浦现在城门附近,柴荣大觉意外,见他和那两名文吏都穿着公服,笑着问:“济,咱们有半年不见了,现在你居何职?”魏仁浦:“蒙陛下信任,下官现在是枢密副承旨。”他展脚幞穿一袭绿官服,正是六品官的服。柴荣又:“你们这是要城公吗?”

魏仁浦眉锁,神情为难,叹息一声,垂下去,:“下官在等使相。”柴荣微微一笑,:“咱们边走边说。”魏仁浦依然垂着脑袋,:“使相只怕不能城。”柴荣又惊又奇,问:“这是为何?”魏仁浦拿两份公文,给柴荣,:“这两份分别是中书门下和枢密院的公文,请使相过目。”柴荣先打开中书门下的公文,公文上写:朝廷没有召尔来京师,为何急匆匆来京师?尔刚刚到任不久,治下太平否?朝廷不以尔年轻,委以重任,对得起朝廷否?尔接到文书之时,即刻返回澶州,不得以任何借逗留。文书上盖了中书门下的大印。枢密院的公文也是接连三问,措辞一样的十分严厉,只是盖着枢密院的印信。一下就是两份公文,分量可想而知。

柴荣不禁怒火直冲脑门,心想:“这分明就是不许我城,究竟是谁从中作梗?”当下问:“这两文书是谁签署的?”魏仁浦使了使,示意不要刨问底,横生枝节,:“使相不要多问了,还是回澶州罢。”就算他不回答,柴荣也明白这两文书是王峻签署的。王峻兼宰相和枢密使二职,不是他又是谁签署的?而那两名文吏显然也受王峻派遣,到场监视。他虽然是使相,但不是真的宰相,无法与王峻分抗礼。他更是知法度的人,就算是天的养,在中书省和枢密院两份公文面前,还是不敢僭越。怒火燔盛,只是一瞬之事,随即冷静下来,咬了咬牙,:“我这就回去。”言辞之中透着几许无奈几许悲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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