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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回(5/7)

闹事之罪论。”当时便有两名兵士抓住一名僧人,另一名兵士除掉僧人衣,仵作则仔细查验。这僧人鼻青脸,原本就不需查验。赵匡胤问:“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是念经念的,还是敲木鱼敲的?”那僧人闪烁其词:“我最近总是熬夜念经,因此成了这般模样。不是打架打的,你可别误会了。”赵匡胤:“睁着睛说瞎话,分明就是与人殴斗留下的伤痕,你以为咱们看不来吗?”又对兵士:“带到一边去。”

一番仔细查验,共有二十名僧人上有伤。虚空虽然一直默不作声,可是脸越来越沉。赵匡胤:“到你了,请除下僧衣。”虚空怒:“你敢在佛祖面前如此撒野?小心被打下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语气怨毒,不是家人所当为。赵匡胤见他左脚踏半步,双臂抬起几分,心中警觉,:“原来你怀武学,我竟然没有看来。”虚空大声:“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,你们无理取闹,佛祖一定会降下灾祸,一个也逃脱不了。”众兵士和仵作闻得此言,无不诚惶诚恐,有的暗吞,有的脸大变。

赵匡胤见众人为之变,朗声:“休要听他的恫吓之言,咱们秉公办差,并没有冒犯佛祖的地方。倒是这些僧人,穿着僧衣住着寺庙,却打打杀杀的事。佛祖要降罪,也只降罪到他们上。”转:“虚空和尚,你左一句佛祖降罪,又一句佛祖降罪,分明就是心虚,妖言惑众,一派胡言。你不肯自己脱下僧衣,我帮你便是。”说着冲拳而上,只击虚空膛。虚空早就忍无可忍,当即使一招‘虎牙’。赵匡胤当即变招,抓住袈裟,用力扯了下来,:“你使的是‘十三太保伏虎拳’。”李存孝武功天下第一,无论军中还是民间,遗留的武学广为传。赵匡胤自幼就习练这路拳法,虚空一手,就看了正是‘十三太保伏虎拳’。

虚空一手就给赵匡胤认拳法,自是心中大骇。刚刚手,袈裟就被扯下,犹是然大怒。再也不顾忌家人的份,怒吼一声,挥拳攻上。赵匡胤:“你看看我的‘十三太保伏虎拳’。”两人施展同一路拳法,但是赵匡胤拳势刚柔并济,虎虎生威,一招一式抑扬顿挫。刚劲似排山倒海,柔和时如斜风细雨。比之虚空,明倍蓰。他动武的目的不在伤人,而是要脱下虚空上的僧衣,寻隙捣暇,解开系着僧衣的绳节。虚空穿着的僧衣前共有两个绳节,赵匡胤以巧妙的手法解开。如此一来,虚空僧衣便敞开了。人们视他为得僧,一直恭恭敬敬,礼数有加。此刻僧衣竟然为人解开,自是视为奇耻大辱,拳势使的更急。虽然恨不得一拳就把赵匡胤打下十八层地狱,怎奈艺不如人,力有未逮,受制于人。

铁佛寺诸僧人都不知虚空竟然怀武艺,见他喝叫连连,拳打脚踢,不禁目瞪呆。有的僧人在铁佛寺呆了十几年,今天第一次看到虚空施展武功,当真大开界,心想:“原来主持竟然武功不弱,要不是今天急了,不得已手,看来还会隐藏下去。”

赵匡胤一路‘十三太保伏虎拳’堪堪使完,也顺势除下了虚空的僧衣。只见他上遒劲,前纹着一条腾云驾雾的青龙,背上一条长长的击打的伤痕。赵匡胤问:“你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虚空远非他的对手,又不肯如实回答,于是盘膝而坐,闭上睛,索来个不理不睬。赵匡胤大声:“把上有伤的僧人全都押回官署,给使相发落。”仵作问:“那虚空大师呢?”赵匡胤知虚空这是黔驴技穷之下耍起了无赖,要他自己走去官署,自是不能,于是:“找块门板来,把他架到门板上抬回去。”众兵士七手八脚,拆下一扇门板,把虚空架到上面。

众兵士押着僧人们了铁佛寺,径直回往官署。一群僧人赤,尤其虚空盘膝坐在门板上,被官军押着。这番场景不说是空前绝后,千古奇观,也算得上惊世骇俗。所到之,人们指指,议论纷纷。赵匡胤胆大心细,铁佛寺的名册与人数不符,虚空这个所谓的得僧居然怀武艺,疑重重。只觉铁佛寺透着古怪,绝不简单。没有查清铁佛寺底细之前,绝不能放走一名僧人,于是临走之前,留下二十名兵士,并将寺庙的所有门锁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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