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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一回(4/6)

你没有少与人争的脸红脖。你情耿直,原是情中人,可是脾气暴躁,以后要改改。”张琼不以为然,:“江山易改,本难移。我就是这个样,改不了的。”赵匡胤微微一笑,语重心长:“刚则易折,这样会吃亏的。”张琼:“你忽然要走,我这心里忽然空空的,要不跟你一起走。豪言壮语我不会说,你到哪里,我都跟着。上刀山下火海,只要你一句话,我绝不皱一下眉。”虽然不是豪言壮语,但是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,足见心迹真诚。赵匡胤见他剖明心迹,不禁耸然动容,沉片刻,:“这次回京,不知会调往何,待我安顿下来,再写信给你。”张琼喜:“一言为定。”赵匡胤笑:“一言为定。”

过了两天,众人收拾妥当,启程离开澶州。曹彬、王著和曹翰等人一直送十里,方才折返回城。

这天走到开封城下,柴荣昂望城楼,心想:“开封,我回来了。”来到皇的西门,柴荣亲自扶了符氏下车。孙延希领了他们来到福宁外,:“使相稍等,我先去禀告一声。”言罢走了去。过了一会,孙延希回到,笑:“陛下传使相去。”柴荣扶着符氏迈过门槛,走到中。见郭威和德妃坐在椅上,当即三步并作两步,上前跪下,:“父亲、德妃娘娘,儿回来了。”郭威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符氏也跟着盈盈拜倒,董氏见她着肚,伸手扶起,问:“有几个月的了?”符氏:“回德妃娘娘,已经五个月了。”董氏自从嫁给郭威,肚始终没有动静。吃的药不下几箩筐,用尽一切办法,还是无济于事。见符氏怀有,犹是羡慕,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。

董氏和符氏在这边拉家长,郭威则和柴荣在另一边说话。郭威:“你把澶州治理的路不拾遗,夜不闭的很好。比起张永德和李重,能多了。”柴荣不屑贬低李重和张永德,正:“只要心中有父亲有国家有百姓,就没有不好的事。孩儿只是了份内之事,不见得比他们能。”郭威见他不居功自傲,心中十分欣,叹息一声,:“他们二人可不似你这般想法,表面上虽然客客气气,但是私底下互相说些影的话,以为我听不来。”柴荣皱了皱眉:“他们是面和心不和,归结底还是一山不容二虎。”郭威:“我本想一家人,能够齐心协力,殊不知竟然互相拆台,看来当初我想错了。他们不但心狭隘,格局也小,我真是没有办法。”失望之情,形于辞。柴荣:“父亲不要失望,改天孩儿再和他们好好谈谈。儿觉得既然他们不和,不如调一个人去别,免得日后生事端。与其两个人都挤在殿前司,不如调一个人去侍卫亲军司。”

郭威见他所想与自己不谋而合,颔首:“我也想过此节,侍卫亲军司的将领们都是前朝的人,他们把持着军权,终究让人不放心。我准拟调李重任侍卫亲军步军都虞候,张永德任殿前都指挥使。”柴荣:“父亲思虑周全,如此安排,再好不过了。”郭威:“这次回来,哪里都不要去了,就开封府尹,我还要册封你为晋王。”唐朝时的晋王地位仅次于太,无比尊崇。后梁、后唐、后晋、后汉及周朝皆沿袭唐朝旧制,晋王举足轻重。闻得此言,柴荣当即跪下,:“多谢父亲垂。”郭威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你虽非我亲生儿,却胜似亲生,我不会看错你的。”柴荣不禁泪盈眶,:“孩儿不会让父亲失望。”郭威:“你没有回来之前,我就要钦天监算过了,四月十八日是黄吉日,当天行册封礼,受百官拜贺。”柴荣应声答是,接着站起。

郭威又:“近来我觉得没有从前好了,或许是老了的缘故罢。”柴荣:“怎么会呢?父亲秋鼎盛,至少还能再活五十年。”郭威笑:“再活五十年,那不就一百岁了?”柴荣:“天是万岁,活一百岁并不为过。”

当晚柴荣夫妇就在福宁陪郭威和董妃一同膳,吃罢晚膳。柴荣:“父亲,孩儿要举荐镇宁军掌书记王朴和衙内都指挥使赵匡胤,他们二人尽职尽责,请朝廷酌情擢。”郭威:“王朴是乾祐状元,镇宁军掌书记,的确是屈才了。赵匡胤乃武将之后,萃。你既然回来了,理当褒奖他们。我明天就知会吏,要他们速办。”柴荣:“多谢父亲。”郭威:“唯才是举,国家才会兴盛。国家缺的就是人才,你以后要多多留意。不论是推荐给朝廷,或是留着自己用,都无不可。”柴荣应声答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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